著她的手指,尤其是那戴著婚戒的无名指。
“回家。”她只淡淡回答了两个字,却是他们一路分分合合走来,好不容易到达的地方。
车子开到天母一栋独立的二楼住宅前,陆崇平抢著付了车资,雷若璇笑盈盈看着他的动作,发觉自己一天比一天更爱他,甚至超过了当年的热恋期。
下了车,她拿出钥匙,打开大门。“这里是我们的家。”
“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陆崇平环顾四周,那些摆设和家具、书本和用品,还有窗台边的香水蜡烛,在在刺激他的神经末梢。
“乖,你先坐下来,慢慢去感觉。”她扶著他的肩膀,像对一个孩子说话,宠溺而温柔。
他坐到双人沙发上,手边有几个布偶,也让他觉得怀念,他不知道那是当年他送她的礼物,只是拿起来观察把玩,仿佛回到很美好的一段过去。
雷若璇站起身。“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他却放下玩偶,握住她的手。“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他的眼神带著期待和信任,她怎能拒绝这双眼?
“我们…我们一直很相爱吗?”
她深吸口气,忍住落泪的冲动。“是的,我爱你,你也爱我,七年多来从未改变。”
就算只有她一个人记得,就算他永远失落这段记忆,他们确实相爱过,谁也改变不了这事实。
他微笑点了头,他真高兴事惰是这样的,能与她相爱,想必是他人生中最棒的一件事。
不一会儿,她走出卧房,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睡衣,她知道这对他有特殊意义,当初他归还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就独留著这件睡衣没还,而后当他买下这栋房子,衣柜里也只放了这件睡衣。
在两人分手的那三个多月中,这应该就是他最怀念的东西吧?
果然,陆崇平一看到就睁大眼,站起来握住她的肩膀,喃喃道:“这件睡衣、这件睡衣…”
只是一件白色棉质睡衣,却让他心头狂跳,但她什么也不说,不催促不提醒,由他自己去回想。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有什么东西正敲打著他的心门,一次比一次强烈呼唤,他不打开门都不行。
终于他伸手抱住她,抱得那样紧、那样用力,几乎让她疼起来,却高兴得想哭。
车祸以后,她常会抱抱他、摸摸他,拉近两人的距离,但都是她主动,他只会害羞地接受,一开始甚至僵硬得不得了。仿佛又回到刚相恋的时候,她必须先开口,要求和他牵手、拥抱,她并非不愿意,只是她仍期盼他的热情,让她感觉自己被需要。
“小璇…小璇…”他把脸埋进她的发中,呼吸那熟悉的花香,四周的迷雾随之散开,这呼唤像把钥匙,解开他的心锁,当他探入一看,发现满园花都开了,他所拥有的是那样丰盛、美好。
他放开她一些,探寻她脸上的表情,只见她双眸似水、笑中带泪,这张脸让他看得入迷,原来他要守护的就是她的笑容,他怎会忘了?应该是一看到她就能想起来的呀!
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行动说明,于是他将她横抱起来,走向主卧室。
他的动作好直接,连问都没问过她,但她抱著他的颈子,没有疑问没有害怕,她确定他会保护她。
他将她放到床上之后,自己也躺到她身旁。
“这种感觉好怀念,我躺在右边,你躺在左边,仿佛很多年来都是这样,即使你离开了,你的睡衣仍陪著我。”
“我不会再离开,我就在这儿。”她依偎在他臂膀中,再也不用寻觅,她的家就在这儿。
“小璇、小璇…”他一一吻过她的额头、脸颊和嘴唇,轻柔得像春风,珍惜他最宝贝的人儿。
她闭上眼,感受这细雨般的吻,她正被爱著,她知道,因此她融化了,毫无保留。
柔情之后涌上的是热烈,他们的吻加深也加重了,他仿佛第一次喝酒的小男孩,喝得醉了也疯了,百尝不厌这绝美的滋味。
她闭上眼,承受这暴风一样的情欲,她好高兴,他是那样需要她、渴望她。
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了,她才幽幽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吗?”
“我记得,那时你说要跟我分手…我整个人都乱了…”
“还好你知道及时行动,否则我真要被你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