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露出眼缝偷偷瞅著她。
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确是在守门,就像每日叮嘱他门窗要上锁般,难道有人会对她不利?还是对他?
他自认自己向来亲切有礼,人见人爱,应该不至于与人结仇才是。
待她安稳的闭上眼,他才睁开一双炯亮的双目,放肆的将她入睡前的模样收入眼底,她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他瞬间半眯起黑眸。
青葱十指重复摸著被子的一角,红唇轻启,她逸出舒服的气息,将被子拥入怀中,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摩著。
阎青骆喘了息,一股被撩拨的感觉从胸口开始蠢蠢欲动,她的动作真是性感极了。
妈的,他是疯了吗?居然在幻想她抚摩的对象是他!
第一次对女人有著这么强烈的欲望,让他吓呆了。
翻个身,他重重的吐气,用力闭上眼,想挥去心中的遐念,睡觉、睡觉,一觉过后就什么事都忘了。
但,真的忘得了吗?
凌晨三点半,阎青骆被吓醒了,瞪著身上某处起了不该有的反应,狼狈的爬乱渗著汗水的黑发。
他真的发神经了,居然作起春梦。
梦中的她躺在他身下,用著她摸被子的方式,一下又一下的摸著他…
身子忽地一震,他敏感的察觉到有人在监视他!
“是谁?”他起身盯著漆黑的玻璃窗,捕捉到一条快闪而逝的白影,全身起了颤栗感。
“怎么了?你在叫什么?”被他吵醒,佟灵走进卧房,美目才眨了两下,一个疑似火箭炮的物体,咻地闪过她眼前。
“砰!”浴室门已被甩上。
“阿骆?”这男人三更半夜不睡觉,在做什么?
“没事,我只是想冲个澡,你快回去睡觉!”
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冲澡?现在?你…你不是下午才泡过澡吗?”
“天气热,我睡不著嘛!所以想冲个冷水凉快、凉快,抱歉吵醒你了,你快去睡啦!”
佟灵困惑的望着藤椅上的大被子,岛上夜晚多寒气,她都得盖著被子才能入睡,他还嫌热?
算了,随他去发神经,他只要别感冒就好。
“哈啾!”
听到浴室里传出的打喷嚏声,她不禁拧起眉,看来是来不及了。
*******
拜冷水澡所赐,阎青骆成了鼻涕宝宝,也讨了一顿骂挨,早餐时,佟灵一点都不给他好脸色看。
“我不是故意的,人家昨晚是真的很想冲澡嘛!”他是春梦的受害者,不知道说出来能不能博得她的同情?
“这种天气,半夜起来冲冷水澡,你不感冒才怪!”佟灵冷声道。
阎青骆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垂著脑袋吸著鼻涕听训,看在赛乐奶奶眼底,有点于心不忍。
“佟医生,你别骂了,我瞧这小伙子也挺可怜的,才捡回一条命,又染上感冒。”
“赛乐奶奶,你也说他刚捡回一条命,你忘了那时候阿骆的情况吗?发了两天烧,我费尽力气好不容易才保住他的命,他却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你说我怎么会不生气,他才恢复没多久,又感冒,万一像上次那样严重…”
阎青骆感动地抬起头,红通通的鼻子显得好可怜。
“灵儿,原来你这么关心我,我好高兴。”对个奄奄一息的陌生人,她不辞辛苦的照顾著,她的好,他全记下了。
“我…我是医生嘛!当然会关心病人。”
“原来只是关心病人喔!”
他失望的表情莫名软化了佟灵的心弦,令她不由自主脱口道:“你是我未婚夫,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这个答案才让人满意。
“以后我保证不再让你操心了。”阎青骆恢复了活力,嘴角上扬再上扬,拿起赛乐奶奶送来的热狗面包大口咬了下去。
“好了、好了,小伙子以后别惹佟医生生气就是了。”赛乐奶奶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早餐时间就是要好好享受,可别气坏身子,闹僵气氛。
早餐结束后,阎青骆被扔在家,这回他可不敢抱怨什么。
天气逐渐转好,没有之前的狂风暴雨,只是偶尔洒洒小雨珠。
滴!
滴滴!
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