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才落得轻松的日子,谁会想回到每天被逼著相亲的噩梦里。
在床上翻来覆去,阎青骆就是睡不著。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说好只是公司同事举办的简单欢迎会,佟灵那女人居然到现在还没回家。
大公司不都是来这一套,先餐会,后喝酒,续摊就是开个包厢唱唱歌,要是有心怀不轨的男同事在,说不定还会伸出咸猪手…
阎青骆突然气愤地大吼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就像个等门的丈夫,因为迟迟未归的妻子而担心躁郁到胡思乱想,醋火也烧得莫名其妙。
此时玄关大门处传来“喀答”一声。
她回来了!
冷冷的瞄了一下钟,好家伙,居然玩到快十二点!这女人是不知道夜归有多危险吗?
他非要拿出男人的气魄、丈夫的威严,好好的骂骂她,规定她以后不准晚归,也不准把他扔在家里不管。
心中叭啦叭啦讲了一堆,却在愈来愈近的脚步声下,没有勇气拿出来。
他听见房门锁转动的声音,整个人倏地躺回床,紧闭上双目。
笨蛋,你要张开眼睛看着她,跟她说自己很生气,并质问她为什么这么晚回来,快张眼呀!
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他只能继续装睡。
轻轻的脚步声停在床前。“真是的,窗户开这么大,风都灌进来了。”
佟灵把溜到他腰际的被子往上拉,指尖不经意碰触到他的胸膛,她的目光让床头看了一半的书本吸引去,没有注意到某人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床头的灯还亮著,书也翻了一半,他该不会是在等她吧!
她弯下身,脸看着他的睡容,轻声低喃。“对不起,让你在家等我。”
不止!
他还等到快抓狂,他非要好好的骂她,骂她不该将他一个人丢在家里…该死,他该骂人的,为什么反倒想捉起那双离开的小手。
他动了一下,佟灵以为自己惊醒他,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这才又把头贴近。
他可以闻到她吐出来的气息有著甜甜的酒香味…酒香味!
吼~~这女人真的喝酒了。
“我也不想这么晚回来,可是,有几个好久不见的公司前辈硬说要带我去唱歌,我不喜欢那种空气不流通的密闭空间,所以偷溜了。”
哼!他就知道,有不肖份子对他的灵儿下手,要女人喝酒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要张开眼,然后凶凶的警告她…不能这么近的贴着他说话,否则他会想吻住她那张透著香气的嘴…不对!是告诉她不能随便在男人面前喝酒…
“本来想带份香甜的水果蛋糕回来给你当消夜,可惜全被人吃完了。”
原来那股甜甜的香味是水果蛋糕呀!
果然很香、很甜,让他有股把她当作蛋糕吃下肚的冲动。
粗眉轻轻一蹙,他被她无意的撩拨搅得心底乱七八糟的,差点忘了自己在气她的晚归。
“抱歉,我的声音吵到你了。”手指轻轻抚上他拧起的眉头。
轻柔的触感让他忍不住逸出一口气,不过立即收口。
白痴呀!想让灵儿发现他在假睡吗?
“你呀!也真奇怪,任何一个失去记忆的人难免会感到恐慌,就你不会,每次想帮你找人,你却怎么也不肯配合;我还在想,你是不是故意不想找回自己的家人?不过这对你又没什么好处。”
阎青骆听著她的喃喃自语,一颗心吓得七上八下的,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