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他相看两瞪眼。
“阎…阎青骆!原来你这小子在台湾呀!”一个穿著高贵的中年妇女,从惊讶、错愕,到扯著嗓门开始大叫。
阎青骆好想哭,是哪个人信誓旦旦的保证说他出门绝不会出事!呜呜,那个混蛋就是他自己。
一咬牙,他转身想跑,身后人群多,推推撞撞的,现场一片混乱。
前脚好不容易突破重围,往前一伸,肩膀却同时压上一只手,凉凉的女音由后传来。
“小骆骆,你把工作搞砸,尾款没收就想闹失踪,你好大的胆子呀!”
终于受不了,阎青骆放声尖叫,甩开后头的手,逃命去也!
围观的众人不禁感到失望,原来帅哥是个疯子呀!
人群散去,只留下水如月和那名贵妇人,彼此相互打量著对方,等发现她们所追讨的债主是同一人时,两人不禁发出会心的一笑。
阎青骆,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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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姿势虽难看,阎青骆还是逃离现场,顺道绕去其他地方买了蛋糕,并且平安抵达家门。
呼!他把身体摔入沙发里,决定短时间内还是少出门为妙。
打起精神,他把蛋糕放入冰箱,再从塑胶袋里取出道具,著手布置只有他和佟灵两人的生日晚会。
女人都喜欢浪漫的气氛,他今晚一定要让灵儿接受他的感情。
客厅被他挂满气球,他特地买了蜡烛、香槟,还叫了外卖,当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女主人回家庆祝。
可是左等右等,只等到一通告知他不会回来吃晚饭的电话!
让他的好心情在瞬间被戳破,这女人早上明明答应他了呀!
甭零零的身影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他亲手布置好的气球,一脸郁闷的自己替自己唱著“祝我生日快乐”阎青骆气闷的把怒气全出在切蛋糕上,并落寞地吃完大半个蛋糕。
什么狗屁的伟大日子,这根本就是他所过过最悲惨、难过的一次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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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灵到家的时候,就见到蜷曲的身影缩在沙发上,发出酣睡声。
他又在等她吗?
“傻瓜,累了就该回房睡呀!”她低喃著,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愧疚感。
她注意到桌上吃剩的蛋糕,上面还残留了生日两个字,水眸霎时染上讶异的神采,环视一屋子热闹的布置,她走到餐桌边,发现精致的食物和燃尽的残蜡,想到他一人独自在客厅里等她,胸口不禁感到一阵紧缩,好难受喔!
他是想和她一起庆祝吧!可她却失约了。
十一点半,佟灵垂头看着自己沾著烤肉味的衣裤,脚跟一转,闪入房间。
听见关门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霍地睁开眼。
般什么?
没良心的她竟然就这样回房去了?也不叫醒他,跟他说句生日快乐?
阎青骆沮丧极了,虽然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热脸往她的身上贴,但他明明觉得灵儿对他也是有好感的嘛!
难道他们的吻都不算什么,难道她真这么不在乎他吗?
心一沉,他难过得收起桌上乱七八糟的蛋糕,忽地,佟灵房里传来尖细的叫声。
想也不想,阎青骆拔腿往前,扭开门冲进去。“怎么了?发生什么…”
舌头一顿,他张著嘴,缓缓吞了下唾液。
只著内衣裤的佟灵跌坐在地上,一条腿探入一件丝质洋装里,这比没穿还诱人。
半裸的美女展现修长交叠的双腿,白里透红的肌肤,还有那呼之欲出的粉胸,这副活色春香,莫怪阎青骆看到傻眼,差点连呼吸都忘了。
彼不得羞,佟灵低叱“你怎么没敲门就闯进来了!”
“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能让人看见她这副诱人模样。
阎青骆面色潮红,下意识就把她的房门关起来。“我听见你的叫声,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佟灵咬著粉唇“你把门关上做什么?”扯下床单,她往身上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