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我一见钟情。”门外搔首弄姿的女人,融合了妖媚与清纯,这样的女人向来会让男人心痒难耐。
“我不认识你。”但阎青骆却冷漠简短的回答。
“我知道你失去记忆,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们以前很恩爱的,你还说要娶我。”
“滚出去!”
“骆,不要赶我,你不能娶那个女人,我才是你心底最喜欢的女人…”
“滚!”
砰!门板隔绝了浓郁香水味。
“青骆,其实我才是你要娶的对象,你不能因为想不起我就负了我,你说要买钻戒给我,还说我们的婚礼要在法国举行。”
砰!“骆,你忘了你曾经说过,你只爱我一人…”
砰!“阿骆,是我云萍,你…”砰!“阎…”
砰!阎青骆甩门次数愈来愈多,也愈来愈迅速;而佟灵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好好一个星期天,全让这群大清早不睡觉跑来按电铃的女人给毁了。
“看来你以前的风流韵事倒也不少,胸襟真是广阔,能一口气吃下这么多名门美女,也不怕噎死。”一口带怒的揶揄,谁教她成了群女怨妒的对象。
“灵儿,我真的跟她们没关系,我也不知道她们是从哪里蹦出来,你相信我,我要娶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又是跪地又是求饶,阎青骆的面子已荡然无存,但无所谓,只要能让灵儿不再绷著脸,要他做什么都成。
“现在不认识,可是以前认识呀!”佟灵从厨房拿了杯柳橙汁出来,不承认自己的心情就像柳橙汁一样,酸溜溜的。
“我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灵儿,不管有没有失忆,我绝不是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人,你也知道她们是为了遗产而来。”要就怪他爷爷,上天堂就乖乖的去,做什么立下这折磨人的遗嘱。
“如果当你的未婚妻,还得面对这么多找麻烦和挑衅的人,那我宁愿不要。”太累了,她说得毫不犹豫。
“不行!”他不由分说拥著她,重重吻了她,尝到她嘴里的柳橙味儿“你不可以说不要!”
“我喜欢清静。”
“那我们搬家。”这主意不错,换幢只有一张大床的屋子。
“这些人好吵。”
他捂住她的两耳“不吵、不吵,谁敢再吵,我就去把她的嘴封了!”
“我听了也不舒服。”
不舒服?
方才吻她时,唇尖的酸味还残留著,这不舒服意味著…
性感的薄唇扬出一道促狭的弧线“哦喔,你吃醋了对不对?”
“我才没吃醋。”
他扬眉,不喜欢一点小事就大呼小叫的女人,幸好灵儿不是,可她超然的冷淡却又教他心里不舒坦。
唉!矛盾的男人心理。
“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寻著她的香颈,他轻轻啮咬,报复她的冷淡。
自从认识她,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这么大的欲望,想碰她、想爱她,幸好他们已经名正言顺,他可以藉机吃吃豆腐,不然他真的很怕自己会自爆,等不到手携手步红毯那天。
“好痒!”她痹篇,却又让他抓了回来。
“说,你担心什么?”
“说不定真有一个你曾经爱过的女人,只是你忘记了,要是哪天她出现…”说到底,她还是忘不了那张相片上的女人。
阎青骆苦下脸来,看来是他表达得不够清楚,才会让她没有安全感“灵儿,我不只是喜欢你,我爱你,我爱的女人就是你。”
“你…爱我?”她重复他的话。
“当然。”阎青骆耍赖地搂住她的腰。“就是爱你才想守著你、赖著你,才想娶你,从见到你开始,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念著你,你的美丽让我著迷,娇嫩的唇瓣让我眷恋,玲珑有致的身材…”
佟灵白嫩的粉颊一下子红得发烫“够了、够了,你说得好恶心。”却又像蜜糖洒在她心头,香甜的滋味让她觉得又娇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