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尽量用中文对话吧?”
“啊?!”
“可以吗?”这句话是标准的、带着一点点俏皮尾音的中文。
美知子咧嘴笑开,用力点头。“嗨!可以。”
两人相视一笑,美知子认真地用中日文夹杂地说:“余桑,联络太田部长后,我会赶紧做出那份担保书,下午一点半一定准时送上。”
“你想利用午休工作啊?”她摇摇头。“不可以。该休息就要休息,今天下班前给我就好了。还有,我下午一点有约,差下多三点左右才会回公司。”
“有约?余桑要跷班去约会吗?”
“对啊,这是秘密喔!”余文靖开玩笑地挑眉。
“我一定帮你保守秘密!一定!”惹出的问题找到解决方法,心情轻松,美知子也开起玩笑来了。
“那就谢谢啦!”
“不客气。我应该的。”
余文靖被逗笑了。等美知子离开小小的秘书室后,她拿着几份译好的文件打算送到里头的办公室给大老板。
“咦?”办公室的门只虚掩着,她抬起手正要敲,已经有人在里边大大方方地开门迎接。
“你…啊?!”才欲启唇,她忽然被一只粗鲁的大手拉进去,门在她身后迅速阖起,她背贴着那扇橡木门。大老板脸色怪怪的,双臂抵住门,把她限制在极小的范围内。
“跟谁?”两排白牙生硬地磨出两个字。
“什、什么?”没头没脑的,这是轻微脑震荡过后留下的后遗症吗?
火野刚眼神阗黑,一绺黑发散在宽额上,看来EQ指数直直落,也不知谁惹到他大老板了。
“下午一点你准备跟谁去约会?男的?女的?公司同事还是外人?你敢跷班,我扣你薪水!”原本开着门缝偷窥兼听壁脚,听得还满有趣的,可是她…她、她她好样儿的!上班时间落跑,还要底下的妹妹保密防谍,最让他不爽的是…向来负责任的她,到底为了谁大胆跷班?
余文靖眨眨眼睫,清亮的眼珠子有些无辜地溜转,略带迟疑地问:“我提醒过你的…你忘了吗?”
他乖戾的眼细瞇,眉心的皱折可以把苍蝇夹得哀哀叫。
似有若无地叹气,她下巴朝他耳朵努了努道:“今天要去诊所拆线,你下午有段空档,我问过你,你说OK的,所以下午一点得准时到中村医生那里报到。”
嗄?!火野刚愣住。
按现在的状况来说,跟她一块儿跷班“约会”去的,其实是他本尊喽?
那那那…他刚才是在演哪一出?!
“你敢扣我薪水?我哪里对不起你了?”见他样子好矬,余文靖憋着笑佯怒,心里悄悄泛开自己才懂的蜜味。
休完假,回到工作岗位上,她和他在“山樱”共有的记忆珍藏在她心底,不再局限住自己,她的心开朗了,感情的事就顺其自然吧,这样对他俩都好。
他曾说过,他们之间除了老板和下属的关系外,还能有些什么?
她原本无所求的心不禁也隐隐期待着,也许,真能有些什么…
被他的余秘书这么一凶,火野刚登时气弱,峻脸难得胀红。
“呃…那个…是,对,你没对不起我,嗯嗯,我记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是我对不起您,老板是贵人嘛,贵人向来多忘事,怪来怪去只能怪底下的人不用心,没有一天按三顿提醒您。”她干脆把档案夹抱在胸前,话说得很恭敬,但语气听起来却酸得很。
火野刚不禁又瞇起双眼,俯下头,重重啄了她微嘟的粉唇。
很难把持住的,她连酸人时的样子都美,害他左胸噗噗乱眺,内颊不断分泌出唾液。
余文靖的脸容立即烧上热辣,四目交接,她专注地凝着他,有意无意地探出舌尖添过玫瑰般的唇瓣,润上淡淡的美丽光泽。
“就只有这样吗?”她问得挑衅。
他目光转深。“你说呢?”
猛然间,他将她拥入怀中,又一次吻住她的小嘴,而这一次不再仅是唇抵着唇而已。
他的舌刷过她娇嫩的唇,探入那甜蜜的口中,她像他尝过最棒的甜点,在他胸中点燃滔天火焰,让他渴望更深入、更贴近,渴望抱紧她融入高热里,他化成她,她也化成他,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