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她要的答案了,她想,他们可以在一块儿很久,一辈子那么久。
凉爽的风拂了来,全是甘甜的气味,没有甘薯再来搞破坏,火野刚终于让他的仙蒂露亚回到他的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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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了呢…抬起左手,那颗闪亮亮的大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她近看、远看、左看、右看,思…会不会太招摇了?她傻气地眨眨眼,随即粉唇一勾。管它的,这个戒指意义非凡,就算太闪亮了些,她在蜜月假期也都要天天戴着!
身旁的男人还在睡,静瞅着他时,她眸光不自觉地渗进温柔,嘴角总压抑不住地往上扬。
习惯性地拨拨他的乱发,在他唇上啄了一个香吻后,她裸着身下床,穿上睡衫,又多套了一件及膝的厚睡袍。屋内虽开着暖气,但十二月的巴黎下着雪,还是穿多些保险。
走至厨房倒了杯温开水喝着,门铃在此时响起。
她放下杯子来到客厅,透过猫眼查看后,微笑地打开门。
门外是老亚朗,颧骨红扑扑的,胖脸可亲地笑着。
“日安,余小姐。”
“日安。”她接过他手里的大纸袋,脆声道:“谢谢你。”那一大袋食材都是她跟熟悉的店家订的,陆续送至一楼大厅处,由老亚朗帮忙签收。
“为美女服务一向是老亚朗的荣幸。”他灰蓝色的眼瞳仍俏皮地眨了眨,右手捂着胸口,上身微倾,又做出标准的绅士站姿。
“能让老亚朗服务也是我的荣幸。”余文靖也俏皮地眨眼。
老亚朗朝她神秘一笑,从烫得笔挺的制服外套里拿出一朵用塑胶套保护着的红玫瑰,递给她。
余文靖受宠若惊,把大纸袋搁在一边,开心地接过玫瑰花。
包教她惊喜的还在后头,老亚朗突然单膝跪下,一手轻执她的手尖,温润且优雅的嗓音对着她唱起情歌!
我可爱的仙蒂露亚…
噢!可爱的仙蒂露亚…
你的唇像满绽的玫瑰园中最美的那一朵,
幽幽的香气吸引着我。
你的眼睛是穹苍中最亮的星子,
我无法不看你,那是我永远追寻的梦。
而你的泪啊,是珍珠、是宝石、是我心口的跳动。
别离开我…噢!我可爱的仙蒂露亚…
回来吧,我的爱,我的仙蒂露亚…
一曲既终,好听得让人落泪。
老亚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大到超夸张的红宝石钻戒,送到余文靖面前,用法文优雅又多情地问:“美丽的小妞,老亚朗买大钻戒和玫瑰花来了,今天的雪下得很美,你愿意嫁给我吗?”
那颗跟鸡蛋差不多大的红宝石是用浆糖做成的,巴黎许多专卖糖果的店里都找得到,但余文靖仍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开心地笑出来。
苞着,她夸张地叹气,苦恼地晃着小脑袋瓜。“我很愿意嫁你,但是,我已经先嫁给别人了。”她把左手的无名指给他看。
老亚朗站起身,笑咪咪的,还是把那颗可爱的浆糖大钻戒套进她的右手无名指中。
“唉~~好吧,既然如此,那老亚朗只有诚心地祝福你了。”
“谢谢你。”余文靖主动倾身过去,亲吻着他的颊。
老亚朗扶着她的腰,也吻了吻她的脸蛋,最后离去时,又对她抛了好几个飞吻。
好感动、好开心,快乐得不得了啊!因为她真的感受到人家给她的祝福。
戴着那颗浆糖钻戒,她傻呵呵地笑着,一双强健臂膀忽地从后面突袭过来,紧紧捆着她的腰,男人的脸直接搁在她肩上。
“我都看见啦!”火野刚没好气地说,重重吻她的颊,特别是刚才被另一个男人亲过的地方,更是加强消毒。
余文靖对他的坏脾气根本不以为意,献宝似地举高小手,让那颗浆糖大宝石晃来晃去。“你看,好漂亮呀!”
“老婆,这颗才叫作漂亮好不好?”他抓高她的左手,也让那颗真正的钻石闪来闪去。
“这不一样啦!噢~~我要把它好好地保存起来,当作传家宝!”她说的是浆糖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