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不能白白将这些线索,你要拿什么来回报我?”檀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做了这么几天人,她早已摸清了做人的原则,就是:做任何事都讲究代价。没有本的买卖绝不能做。
小瑶在瞬间变了变脸色,接着又陪笑道:“那好,除了我的身份来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檀香望定她的眼:“你只要告诉我,凤玄钧和秋水的故事是谁告诉你的。”
小瑶的眼光一闪,像是被惊到,又像是故意躲避。
“这件事和我的身份来历有关,我不能说。”
“那凤玄钧和凤玄城的事情你就自己去打探吧。”檀香也卖了个关子。
小瑶在屋中来回踱着步子,心清好像十分焦躁。终于她忍不住又开口道:“凤玄钧和凤玄城听说不是一个母亲,是不是真的?”
檀香埋首于手中的那本书,对她的问题置若罔闻。
小瑶又说:“凤玄钧是凤国的护国王,凤玄城掌管户部,按说他们的关系应该极好才是,怎么看上去倒象是有私仇似的?”
檀香将书翻到下一页,津津有味地继续看下去。
“我还听说凤玄城和当年的大太子凤玄煜向来形影不离,但是凤玄煜成亲大婚之日突然中毒昏倒,有传闻说是凤玄钧干的,那凶手到底是不是凤玄钧?他和凤玄城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才显得这么生疏?”
忍她的问题如连珠炮一个接着一个,檀香还是一动不动,连嘴角都不曾挑起。
小瑶顿了顿足:“你这人怎么好像老僧入定,可以不听不看的?真是气死人!”
“明日就要启程了。”檀香终于开口,却说了件看似毫不相关的事。
但小瑶听到这句话就好像被人踩到了尾巴“唉呀”叫了一声“正事忘记办了!”她连连顿足,好像要把脚踝都震折似的。
檀香忍俊不禁笑出声来:“看你这样子,毛毛躁躁,真不像是来与凤玄钧为敌的。”
“这样也好啊,他就不会防备我了。”
小瑶的话让檀香听到心头一惊。她怎么竟然忘记了?这女孩如此天真的笑容背后可能隐藏的是一颗七窍玲珑的祸心啊。
小瑶说话向来半真半假,非真非假让人捉摸不透。只不过刚刚与檀香结识,她却把檀香当作自己人一般推心置腹地求教。
“你说,我若是怂恿凤玄城与凤玄钧为敌,会不会更容易达到目的?”
“你别忘了,凤玄城说到底还是凤国的人,怎么可能帮你一个外敌?”檀香对她这种念头嗤之以鼻。
小瑶悠悠一笑:“这也未必,只要给他足够的条件交换,他未必不肯答应。”
她说着就又跑了出去。
檀香去无法坐定了。若小瑶得逞,真的成功离间凤氏兄弟的感情,则凤国必然大乱。这并不是她要看到的结局。
她开始暗暗责怪自己当初的鲁莽。明知道小瑶要对凤玄钧不利,为何还要帮她混到凤玄钧身边?是她对自的能力己过于自信,还是对凤玄钧的能力过于信任?
她放下书,急匆匆地要跑出去,门口忽然闪现出凤玄钧的身影。
“要去哪里?”他静静地站在那儿,如山一样叫人从心中涌动出安定感。
“关于小瑶,我有话想对你说。”她诚恳地看着他,希望他肯听自己说话。
“她不是你的朋友。”凤玄钧没有问她,从一开始他就认定了这一点。
“你怎么知道?”檀香对他的判断力不得不佩服。
“她不是凤国人,她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清楚,只是跟着海琪叫你‘檀大夫’。”凤玄钧沉稳地分析:“她虽然竭力掩饰,但她的的气质却绝非她表现得这么轻浮。她从一开始就将视线放在我与玄城的身上,显然她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们。”
檀香不得不再一次地佩服凤玄钧敏锐的目光和判断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