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指指天,另一只手掌很快盖在竖起的手指上。
站在她身侧,端着茶盘的青红嗓子眼里露出了强烈的笑意。
“你是什么意思?”骆冠凌盯着她问。
可她丝毫不理会他的问题,又像早晨那样优雅自得地继续她的事。
大家…特别是骆老爷夫妇…把这幕看在眼里,晓得新娘子在教训张狂的新郎,都觉得有趣,均笑而不语,只丢下新郎暗自气恼。
欣赏着她娴熟的动作,品尝着极品好茶,大家对新媳妇精湛的茶技赞不绝口。
得到大家的赞美,又让傲慢的公鸡吃了小小的苦头,傅悠柔十分开心,笑得也更加美丽了。
之后她回到院子,在堆满她陪嫁物品的房间内整理着东西。
虽说骆府富裕,但心疼她的爹娘不愿让女儿受到丝毫委屈,为她准备了丰厚的嫁妆。除了床上的全套被褥枕头罗帐幔帏无一遗漏外,还有上等布料、瓷器、家具等用品,箱柜里塞满了衣服和首饰,每只柜底都压着银两钱币。
哀摸着爹娘亲手为她打理的嫁妆,傅悠柔的眼睛湿润了。
昨天才离家,可今天她已经开始强烈地思念家、思念爹娘了。
她小心地取出一块绸缎,寻思着夏天要到了,可以用这布料为公婆做身衣裳,又拿起一块白色带暗花的,想着也该给骆冠凌做件夏衫,尽管他很可恨,可毕竟是她的夫婿…
“温柔贤德的傅家姑娘?哼,你简直徒有虚名!”
就在她想着她可恨的夫君时,门口传来了他可恨的声音。
她抬头,看到他高大的身子斜倚在门上,眼里透着鄙视与怒气。
“这又是为什么?”她困惑地想,自己整理东西也惹到他了吗?
也许是从她眼里读出了她的疑问,骆冠凌大声提醒她。“我警告过你以后要跟我说什么时,得把你的意思比画清楚,直到我明白,不然就什么都不要比!你为什么不听?”
哦,原来他还在为早晨和品茗时的事耿耿于怀,此刻来找她“秋后算帐”
真是个小鸡肚肠的男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在骂我。”骆冠凌忿忿不平地说。
看到一道诧异之色闪过对方清澈的眼眸时,骆冠凌气恼中又带着几分得意地教训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爹娘和下人们面前骂我是傲慢的公鸡?”
他可是费了点工夫才从青红口中逼问出那个手势的含意的,而他很不喜欢被那些他看不懂的手语戏弄,更不能容忍她在众人面前对他的挑衅。
“别以为我看不懂手语,就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咒我!”
他的口气和神态令傅悠柔很想笑,可是为了不激怒他,她绷紧脸皮强忍着。
见她毫无反应地看着自己,骆冠凌更加生气了。
他用手指着她。“既然进了我家的门,就该懂点规矩。你要记住,以后我跟你说话时,你得乖乖地听着,听明白了就点头,不明白就摇头,别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哑巴已经够我受的了,再是个聋子的话,我还不如去娶个木头人算了!”
他轻蔑的话语惹恼了傅悠柔。
痹乖听他说话?哼,他以为他是谁?天皇老子吗?
她突然很用力地摇头。
见状,骆冠凌满意了,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不少,看来这个小女人果真乖巧。
此刻青河谒着一盘水果走进来,他探手抓过一根香蕉,剥开皮惬意地吃着,点头道:“这样就对了,摇头表示你没听明白,那么我会再…”
可他的话还没讲完,傅悠柔又摇头。
“喂,你摇什么头?我话都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