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进去了。”她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我陪你进去。”他理所当然的道。
“不好!”她摇头。
“不好?”
“我想进去休息,我不想再招呼你了。”
“你不用招呼我,我又不是客人,你家我比自己家还熟悉呢!”立国威说,他强调着他们之间曾有的亲密。
“立国威,你说的是你甩了我之前的事吧!”杜瑾甜甜的反击。原来复仇的滋味是这么甜美,原来为自己出一口气的感觉这么爽,她当时所有的痛苦、心碎,在这一刻全都不葯而愈了。
“瑾,不要再提了。”他有些恼羞成怒。
“为什么不提?这是事实啊!”“当时…”他突然很想给自己两拳。“我并没有想得太清楚。”
“我实在不懂,”她存心挑他语病“所以你是随随便便、轻轻率率、莫名其妙就决定和我分手喽?”
“当然不是。”他发现自己似乎毫无招架之力,以前杜瑾讲话不会这么一针见血,也不会这么句句都刺中他的要害,她总是心平气和、体贴,且完全站在他的立场着想。
“那现在这样算什么呢?”她很平静的问他。“我们这么『和平』的分手很难得,现在很多情侣分手都非搞到血溅五步,或是像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般,我们算是很好的例子!”
立国威笑不出来。
“你还没有找到下一个对象吗?”她回以天真、单纯的笑容问道。“在我们分手之后。”
“我没有再找什么对象。”他一个冷哼。
“不会吧!你一向少不了女人的。”
“瑾,我不是花花公子或是性饥渴的男人,我没有女人不会死也不会崩溃。”他实在很想将她抓进自己怀中,然后好好吻个够。
“也是。”她表示同意。
“但是我希望…”后面的话他却说不出口。
“希望什么?”
“我们…”他真的无法流利的说出来。“瑾,我是说或许当时我太…”
她只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立国威,我明天还要上班,我真的累了,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你还是走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浪费你的时间?”他低吼着,像是一只受伤又受辱的公狮子。她现在到底把他当成什么?
“我很困了。”
“这就是你现在真正的感觉?”他质疑着。“困?”
“是。”杜瑾直视着他。“我还发现,一个人睡比和你一起睡时更舒服、更平静,也更容易进入梦乡。”
“你不是真的这么想吧?”
“我是。”
“瑾…”
“叫我杜瑾吧,我们已经不再是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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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需要亲自把这些文件送到彭中恒的办公室,但是有一个章驹不想去面对也不想承认的理由,所以他来到了票券部门,正当他要踏进去时,却听到了彭小嫚的声音,她好像正在讲手机。
“今晚八点?好啊…我知道那条路,捷运可以到。不用来接我,晚上见…行啦,全由你安排。”
而彭小嫚的电话才一结束,章驹的脚就马上跨进了彭中恒的办公室,只是彭中恒不在,而他故意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他和她这些日子以来,总是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你舅舅呢?”
“开会。”
“这些东西先给他看过,然后叫他做一份报告给我!”他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也不知道。“今晚这层楼的所有人员都要加班。”
“不包括我吧?”彭小嫚指了指自己。
“你不在这层楼上班吗?”他的双眼射出一抹邪恶、故意的气息。
“但我只是个小妹,无关紧要吧?”
“你和大家一样要留下来。”他强迫道。
“我自粕以请假吧?”
“不准!”
“但是我已经和人有约了。”彭小嫚气得直跳脚。“你为什么不早点宣布?而且我也没有听杜瑾提起过,抱歉!我不能配合。”
“什么约会这么重要?”章驹想套她的话。“你说出来我听听,说不定我可以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