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为他的伤势担心焦急,他却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是。”翟少甫笑了笑,她那认真的表情真是有趣。
水灵儿尽可能动作轻巧地帮他褪去上衣,就见他的伤口不仅裂开,似乎还有恶化的迹象。
都怪那个淫贼!那颗偷袭的石子不偏不倚击中了他的伤口,而一知道翟少甫的身上有伤,刚才在破屋里激烈打斗的时候,那阴险的家伙也多集中攻击他的伤口,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结果。
一看见仍淌著血的可怕伤口,水灵儿的脸色苍白,忽然感到有点晕眩,脚步也踉舱了下。
“你没事吧?”翟少甫皱眉问道。
“我…没事…”
“不舒服就要说,别逞强,知不知道?”翟少甫正色地说。
“这话应该对你自己说吧!伤成这样,还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水灵儿低声咕哝著。
大夫拿著葯箱走了过来,仔细诊察翟少甫的伤口,并在助手的帮忙之下开始处理伤口。
过了一会儿,血止住了,伤口也上了葯,整个过程中,翟少甫没喊过半声疼,甚至连吭也没吭一声,只有两道浓眉微微皱了起来。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大夫说道。
“只要上葯就没事了吗?”水灵儿下放心地问。
“姑娘请放心,翟少爷刚才伤口淌血的模样虽然有点可怕,但其实并没有大碍。”大夫转头对翟少甫说道:“不过,我看你以后最好还是收敛点。”
“为什么?”翟少甫挑眉问道。
“像你老是见义勇为、爱管闲事,只会让自己身上多出许多伤口。”大夫摇了摇头,又对水灵儿说:“这位姑娘,你可要好好地劝劝他。”
水灵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翟少甫就开玩笑地说:“有啊!她有劝我要改过向善,别再为非作歹。”
这番话让水灵儿觉得有点糗,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能嗔恼地瞪了翟少甫一眼,却一个不小心被他饱含笑意的俊脸给撩乱了心弦。
“喔?真的吗?”大夫笑问。
“那当然,她训得可认真了,当场把我骂个拘血淋头。”
大夫装出一睑诧异,惊叹地对水灵儿说:“姑娘,你可以活到现在,还真是不简单啊!”“嗄?”水灵儿愣了愣。
“你也知道这少爷脾气大得很,谁要是惹了他,谁就没有好下场,但是你竟然能『完好无缺』地活到现在,肯定是他对你另眼相看。”
“是…是这样吗?”水灵儿的心跳忽地乱了,她偷偷觑了翟少甫一眼,见他没承认却也没否认,这表示他…默认了吗?
“当然是啊!”大夫看了看翟少甫,又瞧了瞧水灵儿,笑呵呵地说:“我瞧你们俩挺登对的,什么时候要请喝喜酒呀?”
“啊?”水灵儿瞪大了眼,一脸惶恐地拚命摇头。“不可能的!大夫别开玩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环罢了,所以绝对不可能!绝对、绝对、绝对是不可能的!”
她拚命地摇头,不断地强调,仿佛想藉此让自己别陷人莫名其妙的情绪之中,而见她避之唯恐不及似的否认,翟少甫感到不爽极了。
“哪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我想,就算真娶个丫鬓又如何?”
这番话本来只是脱口而出,没有想太多,但是话一出口,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不讨厌这个主意。
水灵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心情乱纷纷,幸好这时候大夫转移了话题,拿了瓶葯给她。
“来,这个你小心收好,记得每天早晚要帮你家少爷换葯,直到他的伤口愈合为止。”
“喔,好的,我会记住的。”
治疗完毕,告别了大夫之后,翟少甫和水灵儿离开了医馆。
“现在我们该回去了吧?”水灵儿心想他受了伤,当然该好好躺著休息。
“我的事情还没办哩!你忘了我本来出门的目的?我得去悦祥客栈一趟,有点事情要处理。”
“喔,那…事情处理完之后,要赶紧回去歇息喔!”水灵儿忍下住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