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气死!
水灵儿的脚步临时转了个弯,怒气冲冲地朝翟少甫的房间走去。
哼!就算必须承受著所有人的误解而离开,她也要先替自己出一口气,找翟少甫好好地算—算帐!
叩叩叩!
水灵儿来到翟少甫的房前,粗鲁地敲门。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房里有半点反应,她的火气更大了。
“好哇!白天下帮我说话就算了,连晚上也想要躲著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怕事了?”
水灵儿气往上涌,忍下住伸手用力推门。
“哇啊!”她惊呼一声,原来房门并没有闩上,她用力一推之下整个人踉舱地撞了进去,更惨的是还不偏不倚地跌进翟少甫的怀抱之中!
她使劲推开了翟少甫,恶狠狠地瞪著他,无奈刚才狼狈的登场害她的气势顿时减了一半。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翟少甫挑眉问道。
“睡?我都快气死了,哪还睡得著?我问你,我刚才明明敲门了,你干么不理我?”水灵儿生气地质问,早已忘了主仆之分。
“我怎么会不理你?我正要来帮你开门,谁知道你已经等不及要投怀送抱了?”翟少甫笑道。
“谁要对你投怀送抱,别乱说!”
翟少甫看着她快气炸的表情,摇头问道:“好吧!这么晚了,你特地来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事,不然我来找你谈心吗?”
“你今晚是吃了火葯不成?”
“对!而且还吃了一百斤!”水灵儿的美眸简直要喷火了。“翟少甫,你这个…”
“唉,你这个傻瓜。”
水灵儿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他竟然恶人先告状!
“什么啊?我都还没骂你呢!你倒先说我是个傻瓜?”
“你确实是个傻瓜啊!看你平常挺机灵的,怎么这会儿遇到了事情,脑子就突然不灵光啦?”
“不要跟我打哑谜,你到底想说什么?”气极的她,实在没耐性去慢慢地思考、揣测他话中的意思。
“我说你傻,是因为你根本没把事情想个透彻,而且还不相信我,让你白白地伤心难过,也白白地生气了。”
“谁说我白生气的?你明明就很过分!”
一想到这男人昨晚还温存缠绵地吻她,今天却袖手旁观地任她被冤枉,水灵儿就气得要抓狂了。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枉费她对他一片真心,真是太不值了。水灵儿愈想愈气,气得泪水都在眼眶中打转了。
“嗳,别哭啊!”见她眼泛泪光,翟少甫皱起了浓眉。
不习惯安慰女人的他,面对这样的情况一时有点无措,最后他干脆将她拥进怀中,以实际的行动来安慰她。
“你放开我!虚情假意的流氓、大坏蛋!”水灵儿挣扎著,却无法从他的怀抱中挣脱。
“谁说我虚情假意的?”
“我有眼睛,难道我看下出来?你任凭别人冤枉我,难道你真的认为我是个窃贼,偷走了夫人的手镯?”
“当然不是,你怎么看也不是当偷儿的料,我绝对相信你不是动手偷夫人镯子的人。”
一听他这么说,水灵儿更气了,忍下住抡起拳头槌打他的胸膛。“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吭声!都不帮我说半句话!可恶!”
“唉,我是用心良苦啊…”翟少甫叹道。
“苦?苦在哪里?我一点也看不出来!”水灵儿哼道。
“所以我说你是个小傻瓜啊!”翟少甫摇了摇头。“我默不作声,是为了不要打草惊蛇,你想想看…这件事情,分明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栽赃你。”
“那当然啊!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应该要去找春桃理论,问她干么平白无故要陷害我!”
水灵儿转身要走,却又被翟少甫拉回怀中。
“等等,你去找她理论是没用的。”
“为什么没用?好歹我要问个清楚,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想她会笨得承认吗?当然不会了!她肯定会矢口否认,到时候只会使得情况更糟、更混乱,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马上替你说话的原因,我就是不想打草惊蛇,让她有所防备,你懂吗?”
听他说得诚恳,水灵儿心里的怒气才消了大半。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