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
“不,那应该不会是他!”惜娘喃喃的说服着自己。
难道最后方可衣还是将一切告诉了月?那么他恨她都来不及了,又怎么可能会来找她呢?
可是随着那个身影愈来愈近,她的心也跟着狂跳着。
“你这只逃家的小笨鼠究竟什么时候才要回家?”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瞿焰月在她的面前站定,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用他惯有的笑谑语调说道。
“你…你…”一如以往的,惜娘只要迎上他那炽热的目光,就忍不住的结结巴巴起来。
“我真想揍揍你那个可爱的小屁股,让你知道作为人家的妻子,是不可以这么任性的,你知不知道这样你的老公会很心急的。”
像是要一尝那恒久的思念,瞿焰月不等僵化了的惜娘回话,便一把将她牢牢的揽在怀中。
紧紧地,像是要将她揉进他的身躯里似的,再也不容许她有一丝一毫逃开的念头。
“为什么走?”在鼻端沁入熟悉气息温暖了他这阵子烦乱忧心的心房后,瞿焰月终于问道。
“你应该早就知道一切了吧?”不敢回拥着他,就怕这一切不过是她自己的奢想,她甚至紧闭着眼不想看到他眸中的怨恨。
“我不知道,我要你说。”瞿焰月知道这样要求有些残忍,可是他要她自己面对,他可不希望他未来的日子时时在找老婆中度过。
听到他的话,向来平顺胆小的惜娘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她用力的挣出他的怀抱,紧闭的双眸睁了开来,在四眸交缠的那一刹那,她一字一句的说:“你难道还不知道吗?现在在我身体里面跳动的心原本是属于巧儿的。”
“那又如何?”瞿焰月眉眼不动的反问,一双幽眸紧紧的锁着惜娘“巧儿的生命并不是你能决定的啊?”
“你不恨我吗?不怨我吗?如果不是我,或许现在站在你眼前的女人就会是巧儿了。”
惜娘激动的大喊,可他的脸色却不变分毫,有的只是更多的怜惜与心疼。
“我为什么要恨你,为什么要怨你,我爱你都来不及了。”瞿焰月缓慢而坚定的道。
“你…你…说什么?”他的话像是巨雷般的轰进惜娘激动的情绪之中,她愣愣的望着他,压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我说我爱你,我的小笨鼠。”瞿焰月大剌剌的言爱,却震住了惜娘。
她樱红的双唇不断的颤动,可是却发不出半句声响。
“傻瓜!或许我曾经责怪过你,误会过你。”瞿焰月诚实的说道,可是当他在惜娘的眼底看到瑟缩之后,马上又跟着说:“可是当我知道全部的真相之后,这样的误会责怪就被浓浓的爱意所掩盖了,是你逃得太快,要不然你早就可以知道我其实并不怪你,甚至早就已爱上你这只小笨鼠了。”
瞿焰月一边说着,一边大踏步的上前,再一次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
“小笨鼠,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可不习惯对着一个雕像说话。”为了怕她僵硬而死,瞿焰月忙不迭的催促。
那温暖的怀抱、温热的气息,在在的告诉惜娘这一切全是真的。“那巧儿呢?这幸福不该是巧儿的吗?”
伸出修长的食指轻点着惜娘的额,瞿焰月宠溺的道:“没见过你那么傻的女人,明明是自己的,却硬是要推给别人。”
“可是你明明是爱巧儿的,又怎么能爱我?”说穿了,惜娘就是不信他是爱她的。
瞿焰月捉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心窝处,让她感受到他的心跳,然后才缓缓的说:“我不会否认,这里永远会有四分之一的位置是留给巧儿的,但其他的四分之三绝对是属于你的。”
“这…”热泪盈眶,满满的感动让惜娘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当然,这对你并不公平,你可以要求全部,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