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抹纤弱的身影努力从里面钻了出来。
当眼底映入那抹熟悉又刺眼的红时,他的心猛然一窒,飞也似地冲出警卫室,赶在女孩下车前,站在她的面前。
江沛晴吃力地挪开手中那颗大球枕,有些气自己的无聊。
那一天回到家后,她抱着大球枕哭到睡着,隔天她便把这几年没请的假全一次请足,飞到加拿大探望好久没见面的父母。
而孙正楷送她的这颗大球枕则跟着她飞去加拿大又飞回来,光是托运就让她的荷包大失血。
谁让她就是不争气地赖上了大球枕给她的温暖与安定!
岸了钱,江沛晴的脚步才刚站定,她便被迎面而来拥抱给吓住了。
“谁?”大球枕遮住她的视线,她扬起恼怒的语调,正扬起脚准备给突击者一记夺魂踢。
孙正楷听到江沛晴活力依然的声音,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该难过或该开心。
她被他伤害的心恢复了吗?那…她的心里还有他的容身之处吗?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茫然地拢起眉宇,失去了自信。
“呵!小俩口很甜蜜嘛。”正替她搬着行李的司机打趣地对着两人说,一将行李箱置在她身旁,便识趣地向她挥手道别。
江沛晴狐疑地拉低大球枕,还没看清对方的脸,便被股强劲的力道拥入怀里。
江沛晴咬着牙想破口大骂,却被耳畔那久违的嗓音给震在原地…
“我等你好久了!”连同大球枕,孙正楷将江沛晴紧紧拥入怀里。
才过了多久,为什么他却有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感觉。
就算他试着把心思放在篮球上,江沛晴的一颦一笑还是有办法穿肤入骨、无所不在地牵制他的一举一动。
他无法扼阻对她的想念,不管她的心还在不在,他都要极力挽回。
事实证明,老天终是怜悯他的,他终于等到他的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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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孙正楷那熟悉的嗓音,江沛晴猛然抬起眼,眼眶不自觉湿了。
在见到孙正楷的瞬间她才发现,原来她对他的想念根本没停过,她只是驼鸟地把对他浓浓的情意压在心底。
自始至终他都在她的心底,从来都没消失过。
一旦他出现在面前,所有的思念像找到宣泄的出口,漫无止境地将她包围、环绕,直至无法呼吸。
她咽着嗓,好不容易撑起的坚强,随着两道清泪顺着颊纷纷滑落,碎了一地。“你走!我不想见你!”
江沛晴使劲推开他双手的圈覆,拒绝再接受他身上任何一点温度。
她愈是挣扎,孙正楷抱得愈紧,纤弱的她怎么抵得过他的人高马大,最后她只能抵着挡在两人间的大球枕不断流泪。“你不是要结婚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
江沛晴尽是浓浓质疑的哽咽嗓音,落在孙正楷耳底却成了充满希望的天籁。
她还是在乎他的不是吗?瞅着她的伤心欲绝与脸上显而易见的憔悴,孙正楷整颗心都拧了起来。
抽开隔在两人中间那颗碍事的大球枕,他让江沛晴顺势跌入他的怀里…让彼此的心跳跃着相同的节奏,感受相贴的身躯一如往昔的契合。
“你听到我亲口说过要和Vivi结婚吗?”孙正楷将脸埋在她的发里,汲取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有一种不真实的幸福在胸臆间漫开。
“不知道!不知道!”她依然挣扎,心痛地闭上双眼不去回想。
“你不能这么不公平,你要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深深望进她哭得红肿的双眸,孙正楷狼狈地争取他的权利。
江沛晴不可思议地瞠眼瞪着他吼道:“对我而言公不公平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我也要结婚了!”他伤她伤得还不够深吗?非得揭开她的脆弱狠狠嘲笑一番吗?
瞥开头瞪着地上无辜的大球枕,江沛晴赌气地道:“大球枕随便你要拿走或丢掉都好,我不要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