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尽地主之谊吗?”他猜测着可能性。
“或许。”她的答案模棱两可。
“为什么?”他不明白。
“飞来楼”为武林第一楼,亦正亦邪,黑白参半。上一刻有可能主持武林公义,下一刻就可能去打家劫舍。
以上就是纪吟风听自己妻子介绍的概况,他想只能算概况。
“这酒楼的菜做得不错。”她回味着唇齿间的美妙滋味,颇为享受。
纪吟风轻笑,他知道她在故意岔开话题,她似乎并不想多谈那个飞来楼主。
“要小酌一杯吗?”他替她倒上了两杯酒。
“你想灌醉我吗?”她似嗔非嗔的瞅着他。
“娘子不能喝吗?”他笑得促狭。
她推开酒杯“不喝。”
“只有一小杯。”他殷殷相劝。
“我滴酒不沾。”她坚持自己的立场。
纪吟风只好放弃,随手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想到一杯香茶下肚俊面马上就泛起了红晕,眼神开始迷离。
苏盈袖傻眼。茶也能醉人吗?看着歪歪斜斜走向自己的人,她的眼神收紧。
眼见他被椅脚一绊马上就要摔倒于地,她急忙伸手扶住了他,没想到他顺势抱住了她,醉意蒙眬的看着她笑道:“娘子,你晃得好厉害。”
一丝异样的香味飘入鼻中,她神情倏然一变,一把抓过茶壶凑到鼻翼一闻,愠怒之色闪过眸底。
“小二,滚进来!”
有人推门进来,却不是店小二。
玄衣如墨,神情倨傲,看到纪吟风搂抱着苏盈袖的娇躯,眼底顿时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楼主大驾光临有何见教?”苏盈袖直直的迎上来人的目光,毫不退缩。
云飞来冷冷看着陷入昏睡的纪吟风,嘴畔的笑意染上几丝血腥“当年我说过的,你是我的,而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楼主说过吗?”她讶异的挑眉。当年她当他发癫而已,哪会放在心上。
“你的记性确实该让人提醒一下了。”他嗜血的一笑。
“云飞来,你贵为飞来楼一楼之主,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对付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传出去就不怕江湖非议吗?”不着痕迹的把住纪吟风的脉搏,心头略定。
“只是寻常的三杯倒。”他语音一顿“下次就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了。”
苏盈袖眸光一紧“这话是什么意思?”
“像苏姑娘这么聪明的人,难道还会不清楚其中的含意吗?”
“云飞来,我现在已嫁作纪家妇,用姑娘称之怕是不妥吧。”她挑衅似的说。
“你在逼我吗?”他跨上一步。
“逼你又如何?”苏盈袖是半点儿都不怕他。
云飞来狠狠瞪了一眼兀自往佳人怀中贴近的人一眼,右掌直击而出。
双掌接实,双方各退一步,云飞来扬眉,似乎颇感诧异“你的武功又进步了。”经年不见,想不到她的武艺越发的精进。
苏盈袖微微一笑“多承楼主夸奖,精进谈不上,跟楼主相比,妾身自认还是远远不足的。”
“苏盈袖你记住我的话,不想看他受到伤害最好离开他。”他留下最后一句,从窗口飞纵而去。
“你说的我就一定要听吗?”苏盈袖悄悄扮个鬼脸,根本当他的话是放屁,她恣意江湖这么久,还真没听过谁的呢,就是她的那对活宝父母也别想命令她。
伸手拍拍纪吟风的脸,半点清醒的迹象都找不到,她不由得感慨一句“这哪里是三杯倒,明明是两杯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