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源自于他遗忘不了的爱…
她缓缓跌坐在地板上,捂着小脸悲痛低泣。
她可能永远也无法进驻他的心,因为他的心,已经被颜芝占满了。
深夜,她睡得极不安稳,空虚的床畔令她身心发冷,忽然一道温暖的热源靠近她,她昏沉沉地睁开眼,楼冠棠的唇立即朝她压下,以一种狂乱的热切,强势地掠夺他想要的激情。
她宛如溺水者抓住啊木般紧抱着他,承受他激狂的热情。
她一直感受不到他的爱…除了在床上。
只有在床上,他才会短暂地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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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育慈支着头,坐在客厅矮茶几旁的地毯上,无意识地望着斜射进屋内的金黄日光,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在屋内移动。
在这个地方,她曾经有过一丝幸福的感受,那时她傻得以为他或许也爱她,然而不过短短数日,一切都改变了。
因为颜芝,她曾经拥有过、仅有的一点点幸福,宛如泡影般消失了。
她知道他很挣扎,只要想起颜芝,他就无法不想起她的那则报导,还有她是谋杀他婚姻的凶手。
无论她怎么做,都无法让他忘了这个事实。
当然,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实,然而那时她只是单纯的暗恋他,所以伤痛还不那么大,现在她的身心都属于他,这样的痛,渐渐变得无法承受。
爱得太深,白育慈开始患得患失,不知道他究竟怎么看待她?虽然同住一起,但他从不承认她是他的女友,对她的态度也忽冷忽热,她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是否…有一丝爱她?
她好想找人倾吐心声,不过她的母亲早逝,和父亲又不很亲近,而且也没有姐妹,所以只能把这些烦恼放在心里,无处诉说。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好友罗敏青。
难道是上天听到她的心声,特地派敏青过来的?
“敏青!”她欣喜地接起电话。
“好啊!白育慈,你真够朋友,搬了家居然也没通知我!要不是我突然心血来潮去你住的地方找你,还不知道你搬走了呢!”
“对不起!敏青,我已经搬走一阵子了,因为某些因素,所以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什么因素?育慈,你现在和谁住在一起是不是?”罗敏青试探地问。
“果然瞒不过你。”白育慈只脑凄笑。
罗敏青身为新闻人,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
“真的?是…同居?”
“嗯。”白育慈又是苦笑。
“哇…”真是看不出来!罗敏青咋舌。
那个纯情淡漠的育慈耶,居然跟人同居?!
“是谁?快告诉我你跟谁同居?”罗敏青的八卦性子发作了。
“这…”“哈!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是楼冠棠对不对?原来你们真的在一起了!抱喜啊,什么时候结婚?”
罗敏青心里有点酸,想自己条件不差,追求她的人也比追育慈的多,为何她就是遇不到这么好条件的男人呢?
有钱财的没身材,有身材的没人才,挑来挑去,她半个也不满意,没想到育慈闷不吭声地,居然钓到了闻名全国的大律师!
“结婚?”听到这两个字,白育慈荒谬得想笑,但不知为何眼泪却掉了下来。
“怎么了?育慈,你哭了?”
罗敏青很诧异,她一直以为育慈很坚强,过去采访过多少令人鼻酸动容的悲惨新闻,也只是红了眼眶,从不曾哭出来。怎么自己才稍微问起她和楼冠棠的感情,就把她弄哭了?
“敏青,我和他之间,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了?你们的感情不顺利?”
“顺利?”这句话真是讽刺。“怎么可能顺利得起来?他对我根本没感情。”
“欸?!楼冠棠对你没感情?可是你们不是在交往吗?”哇哇,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
“我们只是协议在一起,其实那根本不算交往…敏青,我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