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他了。
包加深邃的眸,褪去青涩而显得成熟内敛的俊脸,唇角微抹的笑意,在在显示—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男孩,他比当年更差劲!
罗静狠狠瞪去,潋滟的眸底是复杂难理的情绪。可恶,他怎么会回来了?回来做什么?他不是到美国追逐他的淘金梦了,还回来做什么?
难道,是为了大姐?思及此,心不禁又酸了。
哼,大姐正在失联中,他现在回来一点意义都没有。
也亏这混蛋有胆子回来,当年,他都无情地抛弃大姐了,现在还想回来求她回心转意?
别傻了,相信大姐也不会答应的!
心里想得理直气壮,却也很明白,倦鸟不可能不想归巢,之所以不想,是因为这里没有她想要的归宿,才强迫自己在外流狼,大姐现在若是再看见他,想必会又哭又笑地抱着他吧…
“怎么了?”他一派悠闲地拿起咖啡轻呷。“是不是一见到我,魂都飞了?”
她忽地站起身。“这种肉麻当有趣的话,留给你那一票绯闻女友听吧,恕我不奉陪。”真是够了,跟他相处在同一个空间里,连空气都变臭了。
要成为一线公关,接收各方资讯是绝对必要的,而他的绯闻可是常常飞上杂志封面,尽管人在国外,但因为他华人的身分,台湾一些财经杂志也报导过他的事迹。
这几年来,他的每一条新闻,从他成立弥赛亚软体公司,到和几个女孩子交往,甚至最后一个被他狠心抛弃的女孩叫做玛格,她都一清二楚。
简直是女人公敌嘛,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谈的?
“你要是现在走了,学妹会很难过的。”罗静踏出一步的脚停住,他见状,又说:“学妹说,她为了你老是到处跟人哈腰道歉,真的是很辛苦,下一次,绝对要拉着你一道道歉,这样你才会明白她有多难为。”
“你拿二姐威胁我?”她咬牙瞪去。
“不是,是拿员工守则。”他自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翻到某一页。“你看,上头载明,除非客人做出言语騒扰或是肢体騒扰的行为,或者是客人要求离席,不然在宴局结束之前,公关是绝无理由离开客人身边的。”
罗静不由乏力地低下头,闭了闭眼,百般无奈地回到座位。可恶,她都忘了二姐是他的死忠粉丝,一见到他,为了博君一笑,即使是做点燃烽火以招诸侯的蠢事,都义无反顾。
“你今天约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罗静不耐地问着,自包包里掏出烟盒,烦躁地点上一根烟。
“把烟熄了。”他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罗静闻言,将打火机往桌上一丢。“你没有权利约束我这么多。”不忘喷上一大口的烟雾。
“弄熄。”他将烟灰缸推向她,敛去笑意的俊脸显得有些冷厉。
“要管我抽烟,你为什么不先管二姐啊?”怪了,他会不会管得太宽了一点?心里嘀咕着,尽管不爽透顶,她依然乖乖地弄熄了烟。
“学妹的事,我管不着。”他收回烟灰缸,一并没收她的烟和打火机。
“那你就可以管我?”
“看在我曾是你的家教份上,你再怎么不爽,也应该听我的劝。”瞧她别开眼不说话,他又问:“那一年,你对考试结果满意吗?”
她哼笑着。“人都走了八年,现在回头问八年前的往事,你不觉得多馀吗?”
“这倒也是,不过,我听学妹说,你考得很好。”
可恶,二姐的舌头怎么那么长啊?一见到他,什么话都吐出口了,说不定这八年来所发生的旁枝末节她全都鉅细靡遗地说过一遍了。
“后来你考上我的母校,也成了我的学妹,真是让我这个老师感到好开心。”
“你不用开心,我努力是为了我大姐、为了我自己,关你屁事,你跟人家开心什么?”她毫不客气地啐道,全然不留情面。
孙奇彦沉静地看着她,突地轻勾笑意。“当然开心啊,能够把你导回正途,让你有心为自己努力,就跟训练一只大麦町学会转圈圈,是同等程度的困难。”
“你拿狗和我相提并论?”轰的一声,怒火狂噬着她努力维持的理智。
“抬举了你。”他笑得眼都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