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搞破坏吗?”事实上,要不是伊凡杀出,她极有可能转头就走,走得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会引得他这个煞星混进她的房里。
“你吃醋了?”他突道。
轰轰轰…胸口正中一记回马枪,刺得痛苦难当。“谁、谁吃醋了?”她回神,执拗地应道。
“你啊。”他笑得邪魅,连眼角都柔了。
“胡说八道,你走开啦,我不想见到你,你出去、出去!”粉颜涨红—她死命地推挤着他,企图将他推到床下,岂料双手被他箝住,正欲开口再骂,却被他张口封住嘴。
他的吻掠夺意味强烈,主动恣意地挑吮着她,所到之处皆撒下醉人火焰,爆起令人难以平复的偾发情欲。
罗静闪躲着,然而双手却被他箝制于顶,不得动弹地任他子取予求。
呜呜,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情人是假扮的,他怎么可以老是对她来真的?现在这里只有她跟他,他到底是打算演给谁看?
而且,她也不要他以才吻过别人的嘴来吻她!
火焰激涨着,她双脚踢踹着,想要藉此拉开些许距离,岂料他竟放肆地滑入她的双腿之间,熟悉的灼热感贴覆在她的腿边。
她羞恼地瞪大眼,对上他妖魅而过分迷人的眼,瞬间就像被迷走灵魂般,由着他的大手沿着她的腰腿曲线往上探寻,滑入她的衣服里,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泛起阵阵涟漪。
残存的理智与被挑起的情欲激烈拉锯着,直到震天价响的雷声再次落下,才逼得她收回心神。
“走开!”她自纠缠的唇舌之间挤出微弱的声响。“我说我不要!”
孙奇彦侵略的动作立即停止,雷声飘远之后,只剩下了暧昧的喘息声。
“抱歉。”许久,他才粗嘎地逸出一句话,退到床边。
“出去!”她拉住被子遮住衣不蔽体的身子。
孙奇彦深呼吸一口,淡勾笑意。“那可不成,凯瑟琳亲眼瞧见我走进你的房里,我要是现在离开,她就会发现我们不是情人。”
“我才不管那种事,你走!”真亏他说得出口!
“不能走。反正,没有你的允许,我是绝对不会再随意地碰触你,但是今晚,我一定要在这里过夜,打地铺也无所谓。”
说着,他自橱柜里取出一条被子,抓了粒枕头,便往铺着柔软地毯的地上一躺。
没一会,便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罗静不由傻眼坐起。
有没有搞错?他真的睡着了?
罢才还搞得那么火热,结果现在就睡着了,她该夸赞他自制力好吗?
不解地睇着就地而睡的他,罗静不由摇了摇头。他明明可以回自己房间的,干么坚持一定要睡在这里?
是怕她一个人待在房里,会被雷声吓得不敢睡?
这个念头飘过脑际,她随即想也不想地反驳。他刚才说过了,是因为凯瑟琳目睹他进她房间,他自然得要想办法混到天亮,堵了凯瑟琳的嘴。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中毒过深所致,她实在忍不住会想,他是为了她。
看他只盖着薄薄的被子,犹豫了下,她整好衣服,才拉着床上柔软的蚕丝被轻轻地盖在他身上。
她没有什么用意,只是因为今晚很冷,她可不希望他因此又感冒,他的伤才好,她不想再发生任何意外。
扒好被子,瞧着他的睡脸,她不自觉地在他身旁坐下。
他睡着时的脸依然万分迷人,而她又是第几个像这样子看着他睡脸的人?
想必不少吧。
哼,时尚杂志对他可是两面评价,只因为他的腓闻实在多得吓人,而凯瑟琳是跟他最久的一个。
他不接试骗瑟琳,究竟是因为大姐?还是因为她?
抓紧衣领,感觉鼻息之间都是他身上的气味,她不敢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是喜欢她吗?
他总是记得她的事,就连她怕雷、喜欢垂樱,他都记得,尽管只是些鸡毛蒜皮大的事,他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他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