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看到她伤心、后悔。
“谨书…”杨嫸云满诧异的,没想到连他也这么劝她。
她当然想回去,只是难免有点犹豫,怕他不是真心爱她,怕他只是因为习惯才说爱她,好将她哄回去。若是哪一天,他又发现自己爱另一个女子,是不是又要大费周章跟她离婚?
既然如此,现在何必再次向她求婚呢?婚姻,其实也保障不了什么…
“哈哈!我当然也舍不得你们,但我知道如果我大力劝你留下,你一定缓筢悔的。而如果你将来每天闷闷不乐,我也缓筢悔的,所以就算我想自私,也自私不起来。”
他依恋地看看她,半开玩笑地问:“还是你愿意留下来,永远和我在一起?”
“谨书,你别开我玩笑了!”杨嫸云笑瞠道,把他当成闹著玩的。
或许她心里明白他是认真的,但不知道该怎么狠心拒绝,所以宁愿装傻…
“好好,我不开玩笑了。”徐谨书轻轻苦笑,重重叹息。
“嫸云!”
忽然…远处传来一道凄厉的呼喊。
杨嫸云站起来,惊喜地望向那道火速朝她奔来的熟悉身影。“是宇臣!”
“他好像在说什么。”徐谨书见他嘴巴动个不停,但声音被强风刮走大半。
“嫸云!快—坑阢开!”辜宇臣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向她,一面撕心裂肺地大吼。“什么?”他愈跑愈近,她终于发现他神色不对。
“后面…快闪开!”
这句话杨嫸云听懂了,狐疑地转头一看,正好痹篇一道锐利的锋芒。
“去死吧!贱人…”吕秀美乾瘦的双手紧紧握住一把短刀,划破空气再次向她剌来。
“不!”杨嫸云又歪著身子一闪,第二次躲开朝她刺下的短刀,不过却因为身体失去重心,摔倒在长椅旁的草地上。
“看你往哪跑?”吕秀美握紧刀,很快地追过来,一寸寸逼近她。“我早警告过你,叫你不要接近谨书,你为什么不听?啊?为什么不听?!”
“我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只是谈得来的好朋…友…”杨嫸云吓得双腿发软,没有办法爬起来逃开。
“不!不要这样…”徐谨书见她身处在危险之中,也想冲过去救她,但是双脚怎么也无法移动。
他也被吓傻了。
“闭嘴!我已经警告过你太多次,但你根本不在乎,也是啦,像你们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只会抢别人的男人,怎么会管别人的死活呢?”吕秀美挥舞手中亮晃晃的刀子,冰冷而疯狂地大笑。“只要杀了你,徐老师就是我的了,他永远也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手中的刀刀也同时猛力刺下。
“啊!”杨嫸云无力逃跑,只能翻身以背承受利刀的攻击,可是突然有道重量压迫在她身上,很重—但是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她微微转头一看,只见辜宇臣扭曲的脸就贴在她的耳鬓旁。
“宇臣!你怎么…”他突然扑在她身上,又露出仿佛承受痛楚的表情…杨嫸云很快猜出发生了什么事…他用自己的身体阻挡吕秀美攻击她,而且他也受伤了。
“你受伤了?!伤在哪里?要不要紧?”她急忙挣扎著想爬起来,看看他的伤,但是他却依然压著她不让她起来。
“嘘!她还在这里,你先别动,否则她可能会伤到你。”他无暇去想自己身上的伤口,一心只想保护杨嫸云。
“宇臣!不要…我要看看你的伤口…”杨嫸云焦急地哭了,担忧得不知如何是好。
“吕小姐,你快住手!把刀子给我…”
幸好徐谨书很快反应过来,上前制止吕秀美,附近也有一些见义勇为的人赶过来帮忙,勇猛夺下刀子,将疯狂的吕秀美制住。
见吕秀美无法再伤害杨嫸云,辜宇臣才挪开自己的身体,忍著背后的剧痛,趴倒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