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地方躲吗?”
翁雨曦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看见任何一件家具,这根本是一间空屋。
“这是我朋友的家,就是你刚才看见的那位Joe。”夏世希解释。“这里本来是我们聚会的地方,不过最近搬了,搬到另一处更大的场地。”
“你们在这个地方聚会?”毫不起眼。
“都是些一起练泰拳的朋友,刚刚和你家车子擦撞的那两辆车,就是他们的车。”
换句话说,他为了见她还故意制造出一场假车祸,趁乱将她劫走。
“你真的好用心。”值得奖励,她热情的吻他。
“那当然。”为了她,再多的困难他都会想办法排除,直到她真正属于他为止。
她是属于他的。
翁雨曦用言语告诉他:此爱永不渝。他却多疑地不肯相信她的话,逼得她非拿出杀手锏。
为了说服夏世希,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踮高脚尖送上热腾腾的香吻。但他完全没有反应,表现相当沈着。
翁雨曦相当失望,正想打退堂鼓的时候,双手却突然被夏世希攫住,挑高眉毛说。
“这样就放弃了?”并且趁着她惊讶张嘴之际,狠狠用嘴封住她的唇,让她知道,什么才叫做吻。
这就叫做吻。
热舌像海狼一样排山倒海袭来,将她的芳腔彻底狂扫过一遍。他几近蹂躏式的亲吻,富侵略性的火舌,在在席卷了她的意志。
翁雨曦抵挡不了他强烈的索求和不间断的吮吻,玉背抵住门板,双脚不断地发抖,终于了解“吻”的真谛。
“我好像…坑谙气了。”她细如蚊蚋说出她的痛苦,过去他们经常接吻,但从没有像这次一般激烈。
“你罪有应得。”他一点都不同情她,这么容易放弃,又敢说他像个孩子,必须接受惩罚。
“对不起…我错了…呼!”他惩罚她的方式,非常的刺激。他不仅口头惩罚,更掀起她的窄裙。
“我没看过你穿窄裙。”还有丝袜,他干脆把她的丝袜连同鞋子一起丢到地上。
“因为我今天要去公司…所以…必须穿窄裙。”她必须非常努力才能解释。
“我知道你今天要去公司上班。”他觉得满意,她还是一样敏感。
“但是我必须说,你穿着窄裙的模样很性感,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他深深为之着迷。
“真的吗?”闻言,她的脸都红起来。“我以前很讨厌穿窄裙。”觉得很束缚。
“那以后你要常常穿,听见了没有?”他轻咬她的耳朵喃喃说道。
“听见了。”她的态度乖巧。
“我好后悔…”她圈住他的颈子,喃喃地说。她不应该回来台湾,真的不应该…
“不会比我懊恼。”他的气愤全表现在他猛烈的冲刺中,他根本不该理会什么该死的责任,一辈子待在希腊不要回来。
双方的痛苦,都表现在猛烈的性爱上。
她浑身是汗地挂在夏世希身上,可怜的她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到达高潮,他们真的太疯狂了。
“呼呼!”他们靠在彼此身上喘息,一刻也不想离开对方,但是终究要面对现实。
现实是,他们是敌对的双方,而且正处于战争边缘,稍有不慎,便会爆发一场全面性的战争。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回去,直接搬到我的公寓。”糟的是他并不打算逃避这场战争,甚至想引爆它。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我答应过奶奶,再也不会逃跑。”翁雨曦并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总有比较和平一点的解决方式。
“你答应过你奶奶?”夏世希闻言瞇眼。“那对我的承诺呢?你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