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着白色晚礼服的叶薏倩低着头,她身边的言东勖正在将一只闪烁着夺目光彩的订婚戒指套进她的手指。
来不及了吗?订婚仪式已经完成,看着她为其他人穿上嫁衣,他的胸口仿佛被人挖了个大洞,已经说不出是痛、是冷,还是麻木。
季欲寒走进会场里,目光依然望着台上的她。
只是订婚而已,一切都还不算太迟…可是他在她的人生里总是迟到,为什么会这样?求婚也好,订婚也好,总是迟到的他,真的有资格说爱她吗?
但不论为什么会这样,他绝对不能再迟到下去。这一次,他要保护她的决心异常坚定。
新人们步入宾客之间接受祝福,他也一步步接近他们。
叶薏倩一直低着头,看起来一副娇羞的样子。可是只有他知道,她的心一定在滴血,虽然她说这是她的决定,但她心里一定比他更痛苦!
言东勖一直环着她肩膀,一副体贴温柔的样子。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实身分,季欲寒也会认为他是个好男人,应该能带给她幸福。
“恭喜你们。”当季欲寒走到新人身边时,他的手伸向了准新郎。
虽然言东勖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陌生的脸孔,但还是很开心的接受他的祝贺。
突然听到他的声音,叶薏倩全身一震,猛然抬头,那苍白的脸色即使化了妆也无法掩饰。或许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她只是楞楞的看着他。
“如果你对她不好,我不会放过你。”他话说得很轻,只有新人才听得到。
“薏倩,这是我送你的订婚礼物。”季欲寒把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塞到她手里。
欲寒,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对东勖说这样的话?叶薏倩惊慌的看着他,眼里满是疑问,她看出了他眼里的敌意。
言东勖的神色忽地变得有些阴沉,但因为身边被其他宾客围绕,他也不方便说什么。
季欲寒从他们的眼前消失后,叶薏倩一直紧握着手里的盒子,神情更加恍惚。
言东勖看在眼里,却依然保持着礼貌的笑容,接受其他宾客的祝福。
罢才那个男人的眼里满是敌意,让他颇为介意。
******--***
“他是谁?”言东勖并不是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但在送她回去休息的时候,他还是问了这句话。
叶薏倩由于怀孕的关系,很容易疲惫,所以早早就结束了宴会。
“他是季欲寒。”她手里还握着那个礼物,不管谁要从她手里拿走,她都固执的不肯放下。
“那个你爱着的男人吗?”挑了挑眉,言东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危险。
“你知道的,东勖,可以不要再问了吗?”她转过头去,不让自己眼里的泪光被他发现。
其实她的决定真的很自私,不止是对欲寒,对东勖又何尝公平呢?
“没什么,我无所谓。我说过,我不在意你心里有别人,也不在意你怀着他的孩子。我…只要娶到你就好。”言东勖望着前方的眼眸闪现着怨恨的光芒,可是叶薏倩却没有发现。
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更加用力的握紧手中的盒子。她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即使没有拆开,她也知道!
他还是要把这个“永恒之戒”送给自己吗?他…还是不想放弃吗?
******--***
太平山上一处刚装修完的豪华宅邸前,两个男子相对而立。
其中一个身穿深色西装,有着高挺昂扬的身材和俊朗的五官;另一个穿着浅色毛衣,打扮休闲的男人,同样也长得英俊非凡。
“季欲寒,你不是希望我们找一个私人的地方谈话吗?我想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私人了。”穿着浅色毛衣的言东勖恶意道:“这里是我和薏倩婚后的居所,夏伯伯他一定要送给我们当结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