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贴在他胸膛,感觉他心跳得好快,还有那热烫体温传来,让她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齐剑云用尽所有意志力,告诉自己不能忘了最重要的事,即使今天他能得到她的身子,却不一定能得到她的心,因此他强忍下冲动,这双唇除了接吻还得谈情。
当她几乎不能呼吸时,他暂时离开了她的红唇,转向她小巧的耳垂,轻咬轻含了好几下,才低哑问:“结婚前,你是爱着我的吧?”
讨厌!为何他要提这话题,非要她坦承一百次她就是暗恋他吗?
“那又怎样?你想嘲笑我还是数落我?”她推开他一些,但他仍坚定抱住她,让她依偎在他胸前,倾听他最真的感受。
“我只想知道,现在你还爱我吗?”他只怕她已不是昔日的她,万一她对他不再有留恋,他该如何唤回她的心?
“我才不回答这种问题!你凭什么问我?”她脸红成灾,耳朵和脖子也遭殃,完全无法自主,拜托,都已是二十五岁的成熟女人,怎会有这种青春少女的反应?
“因为我要知道。”这对他很重要,万分重要,足以影响他的一生。
“我不会告诉你的。”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他的气息令她迷乱,他的体温令她眷恋,但这还不够,她要的是一个男人完整的爱。齐剑云暗自做了个决定,当年是她先告白,看来这次要换他告白,于是他试探地问:“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会有什么反应?”
“你先说看看,我才告诉你。”她半信半疑,不敢想象他会告白,这男人当真会开窍吗?
深吸口气,他终于体会她当初的紧张和勇敢,做这种事需要强壮的心脏,即使最刚强的男人也会迟疑,因为万一被拒绝了可会伤透心的。
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他低声倾诉:“我爱你,羽净,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爱上你的,可是等我发觉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什么?他刚说了什么?一瞬间,彷佛地球停止转动,空气都变成粉红色的,她的眼神也为之蒙眬,泫然欲泣,感动不已。
然而,最后她打破了宁静,从樱唇中吐出的两个字却是:“骗子!”
他差点吐血气绝,他绞尽脑汁才想出有点恶又不会太恶的台词,鼓足勇气才用有点哑又不会太哑的语调说出来,结果她竟然指控他是骗子!
“这就是你的回应?!”他端起她的下巴,怎么想都想不透,她是哪儿不对劲了?
她直直迎视他探询的双眸。“没错!休想这样就能哄我,换点高明的招数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就当她是胆小表吧,实在不敢相信这从天而降的幸福。
如果他只爱她这一晚,如果再婚后他又冷落她,如果他变回原来那个冷漠的他,这些“如果”像蚂蚁爬在身上,她怎么样都不能安心。
“我都已经说我爱你了,你还不相信?到底要我怎样?”他生平第一次告白,她好歹也给点面子吧?
“你说得一点诚意都没有,你只是在敷衍我。”说得好像她该感激涕零,他以为他是谁?
“什么叫没有诚意?我费了多少功夫才说出口的,你居然说我在敷衍你?”
“我就是不信、不信!”
一个信誓旦旦,一个抵死不从,两人得不到结论,继续蹉跎这大好时光。
月亮在笑,星星在笑,天和海也都在笑,直到这对离异夫妻都沈入了梦乡,天地还在微笑叹息,男人和女人的恋爱果然越曲折越精采,除了他们自己谁也找不出一条捷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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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却又奇妙的周末过后,罗羽净告别了前夫和儿子,依然回到自己的住处,就是不肯回齐家,也不肯答应再婚。
尽管她舍不得儿子,甚至也舍不得前夫,但就这么复合,是否也太冲动了?接下来她该怎么做?其实她快没主意了。
老天彷佛也知道她的苦恼,这时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原来是鲍卉欣的来电,一开口就问:“嘿!周末去哪儿疯了?怎么都找不到你?”
“我…”罗羽净本来就不想隐瞒,一五一十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