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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4)

她知这是她的心沦陷的前兆,然而她无法命令自己疏远他,因为她的心本不肯听理智指挥。她已经尽力了,但还是办不到,他一不在,她就好想他。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季曼沂见他好像有心神不宁,怕他途中发生什么意外。

“是啊。”韩劭刚扯扯嘴角,有心虚地一笑。

“韩劭刚,你快回来吧!”

“这一世?”他说话的方式引起季曼沂的注意。“你说这一世是什么意思?”

而那桶扛回来的如今也所剩不多,再加上最后几颗椰,他们多只能再撑两三天,等到和椰都喝完,他们就只能等死。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回来,你别害怕。”

***--***--***--***

“我没有误会!我真的你,曼沂,这一世我们相的日虽然不算长,但你应该了解我才对。”

是什么原因让他回到过去,与前世的她相遇相恋,他并不知;又是什么样的因素,让他再度回到现代,与这一世的她重逢,且再度上她,他也不清楚。他只知,他她—不是前一世的她,抑或是这一世的她,都是他心中最

那是…

“其实我见过你。早在飞机失踪之前,我就曾在梦中和你相遇…”他把自己在梦境中遇见的一切,全告诉她,包括他和依人的相遇相识,相知相惜,然后坠河,准备共结连理之际,却突然被命运之手推离依人,醒来后却惊见长得和依人一模一样的她…

“曼沂。”他来到她边,蹲下来对她说:“我想回船上去一趟。”

愈是接近她,愈是了解她;愈是了解她,愈是无法自己地上她。

她现在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依赖他…不是实质的依赖,或是神上的,他才刚离开一两个小时,她就受到前所未有的孤单。

他走了,整座岛上只剩季曼沂一个人,这下她真的不必再武装自己,原以为自己应该能够放松,然而她的心情却始终开阔不起来,一直坐在刚才韩劭刚坐的漂木上,痴痴地凝视游艇的方向,等候他回来。

韩劭刚坐在沙滩的漂木上,凝视遥远的海面沉思,一手放在拱起的膝盖上,另一手则抓著一片椰细叶,无意识地在嘴里咬著。

他心情不好吗?好像有什么心事,闷闷不乐的样

妈妈过世之后,她一直是一个人,担任空服员的她,也常在陌生的城市间飞来飞去,但她从未如此孤单过,没想到才认识他短短一个多礼拜,他已经成了她不可或缺的人。

这几天她虽然藉著生气为由,故意不搭理他,但他对她的照顾与关怀依然,有吃的必定将好的那份给她,摘了椰,剖开来也必定先给她解渴,她其实甜动,只是倔地继续那莫名的怒气,其实心里早已不气了。

“那也是你啊!不依人还是曼沂,那都是你呀!”

“我知。”她从未怀疑,他有可能自己偷溜不回来。

季曼沂坐在他后不远的树荫下,忧虑而关心地望着他的背影。

**

、顽固的她、不服输的她、勇敢时的她、瞻怯时的她、开心时的她、悲伤时的她…

“那才不是我!季曼沂是季曼沂,柳依人是柳依人,我不认得她,她也不认得我,我们怎么会是同一个人?你不要再为自己的心找借了!”她怒喊著,气愤地调跑开。

“你可真博!”听到他心中还有另一名女,无论那是否真是前一世的她,都叫她嫉妒气恼。“明明心中已经有了别人,为何还说我?我最恨三心二意,用情不专的男人!”

她惊讶地瞪大瞧着。

她的丽、她的、她的脆弱…等到他发现时,已经没办法把睛从她上转开。

偌大的沙滩上,已不见之前的亲昵与笑,只有柔柔的南风,不断地拂。

“那么我走了。”韩劭刚脱下上的T恤,先在海岸边,然后逐步往海中走去,等到度够了,他才开始挥动双臂朝远方的游艇游去。

忽然,韩劭刚转望向她的方向,她一怔,飞快别开视线,假装研究远飞翔的海鸟,但尾的余光却一直悄悄注视他。

她拾起一个贝壳,对著它轻声低语,忽然…视线的一角,发现某样缓缓靠近。

上了她!这是个令人惊喜的发现,还是使人悲伤的领悟呢?

他没有告诉她,其实在他前天回去的时候,已经拿走船上最后一桶,现在船上一滴都没有了。

“你回去什么?噢,拿吗?”这几天他也回船上去过几趟,每次都扛回一小桶,她想这次八成又是要回去扛吧!

“不!你一定是误会了,因为我们朝夕相,共同度过许多危险,拥有革命情,所以你才误会自己喜上我,其实本不是那样的。”她的视线慌张地回避著他,找许多理由来说服他,他其实本不她。

“我认为那也是你,前世的你。”他如此断定。虽然个截然不同,但是一样的相貌,一样的熟悉,让他愈来愈肯定,她们必定是同一个人。

而他绝不想看到这事情发生!如果是他自己也就算了,要她香消玉殒在这座荒岛上,他怎么也不忍心,所以想再回一趟船上,想办法将引擎修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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