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老板赶紧将手表往怀里揣,不敢再说废话。
“哼!”韩劭刚很清楚那支手表的价值绝对不只这样,不过虎落平阳被犬欺,为了让曼沂能尽早休息,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便宜那个奸商了。
因为不想再度激怒韩劭刚,旅馆老板忍痛给了他们最好的一间房,空间宽敞,舒适宁静,不过—只有一张床!
季曼沂望着那张床,粉腮逐渐染红。
季曼沂,你脸红什么?她问自己。
以前在奥兰多,还有在岛上那段期间,两人不是一直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是,那不一样啊!她自我辩驳。那时候他们还在二十一世纪,她对他也比较没那么的…
而在这个世界,她只有他一个熟识的人,她对他的感觉不只是依赖,除了依赖之外,对于他的呵护,她也愈来愈没有抗拒力,她真的好怕,怕自己是爱上他了。
案亲薄幸的阴影始终横亘在她心里,她想忘也忘不了,所以她还不敢打开心房接纳他,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一旦爱了,只怕会像溃堤的潮水,想挡都挡不住,她没有勇气承受那后果,只好继续缩在自己的壳中,牢牢地封锁已逐渐动摇的心…
“…曼沂,你觉得呢?”
韩劭刚不知说了什么,正胡思乱想的她只听到最后那句话。
“我觉得…就一起也没关系啊!”她很自然地脱口道。反正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她信得过他的为人,相信他不会做出什么无耻的事来。
“你说什么?!”韩劭刚震惊地看着她。“你…确定?”
不会吧?她这么豪迈开放?
“对啊,这样比较方便。”不然每次他都睡在地上或椅子上,她也不忍心啊!
“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像是受到太大的刺激,口齿伶俐的韩劭刚变成大结巴。
“我想你会舒服一点嘛,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回报。”她认真地道。
“曼沂,有些话不能乱说。”他苦笑不已,不安地变换舒适的姿势。
他以为自己疲累得不会有任何遐想,没想到听了她纯真又诱人的话语,竟被挑起遐思,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我说错了什么?你不是问我晚上要怎么睡吗?”她纳闷他的苦笑,那是什么表情?好像她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我是问你等会儿谁要先洗澡。”知道是她听错了,韩劭刚不给面子地爆出大笑。真是才差两个字,意思就差好多。“如果真要一起洗我是无所谓啦,就怕你会不好意思…”
“你好讨厌!”季曼沂又窘又气,顺手抓起床上的枕头扔他,他身手敏捷地接住枕头,继续取笑她。
“而且如果要让我舒服,还有更好的方法…”
“不要再说了!”季曼沂跳起来,气呼呼地抓起另一颗枕头追打他,韩劭刚继续没礼貌地大笑着,一边俐落闪躲枕头弹的攻击。
“咳咳!”
房门口传来矫揉造作的咳嗽声,他们同时转头一看,只见一位身材臃肿的胖妇人端著餐盘站在那里,正用不以为然的眼神瞪著嘻闹的他们。
“噢,请放在那张桌子上!”季曼沂赶紧扔开手中的凶器,朝妇人露出和善的笑容。
胖妇人听不太懂她说的英文,不过她看得懂季曼沂比的手势,她面无表情地将整盘餐点放在茶几上,转头用西班牙语问韩劭刚:“请问等会儿需要洗澡吗?”
她不但眼神刻薄,说话的语气也很冷漠。
“好的,麻烦你送热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