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而带些艺术家慵懒气息的,对女性来说,这其中还有些性感的成份!
然而要谈性感,他那一双像极了威廉怕温的迷思俊眸,才真正可谓勾魂慑魄,在澄亮中带着一丝挑逗,在柔情中夹着一丝戏谑,而眼尾微勾起的笑纹,好似他正在玩味着什么。
而在他的挺直鼻梁底下,那蕴含一弯笑意的浑厚饱满唇片,在似语非诺、似笑非笑之际,更是教人心荡神驰。
顷刻间,两人都没有言语,只是彼此欣赏着对方的容颜,有一股电光石火的枰心悸动在交叠递传着…
紫妍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因为被人直凝睇望时的不自在,也因为自己毫无心理准备地遇上这么一名超级帅哥而心慌!
介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紫妍的流盼眸光不由自主地随他而扬起角度,这时她才意识到他那健硕颀长的身躯。
呆立一旁的人事部经理显得尴尬而不知所以,一心纳闷着眼前的两个人怎么都好像被强度闪电击中似的?他干着喉咙轻咳了两声。
紫妍的粉颊上立时泛上红晕,她迅速地将目光垂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心中在焦急地思索着,这一切都太不按她预设臆想的牌理出牌,对方也不是什么色迷迷的老头子,那她原先编好的台词该怎么派上用场?
介安的声音温和了许多,乍听之下甚至还透着一股男性温柔的魅力。他已横过桌旁,朝她靠近了一步,来自他身上属于姬龙雪的海平线古龙水清香,像一袭熏人和风般地朝她扑鼻而来。
“毕小姐?!”
这句话不是招呼,而是尾音微扬的惊叹句,是一般男人在惊艳之后惯有的那种叹息赞赏语气。
紫妍迅速地思索出答话:
“总经理,真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出门,不该迟到让您久等的…”
她失常地连珠炮般道起歉来,不管她是有心或无意,这一招似乎都很奏效,只见宋介安唇角的迷情笑意更加深刻了。然而只不过一瞬间,他又强自抑制地用威严无比的口吻向人事经理吩咐一句:
“陈经理,你先下去吧!”
人事经理一带上门退出后,紫妍的一双鞋尖并拢,龙眸轻垂、满面歉疚地又连说:
“总经理,我今天也算是无心之过,绝不是粗心大意,也不是在拿乔…”
“拿乔?!”
介安的视线一直逗留在她嫣红似霞的娇颜上,他似乎没把心思连贯在她所讲的话上面,而是自顾自地睇看着她,好像半秒钟也舍不得白白浪费!
紫妍微显迷惑地抬起眼,眨着她一双长睫几下,又轻轻细细地说:
“您刚才说我什么来头大,总经理,您可别误会,我只是个刚由军校休学的学生,我…”
介安饶富趣味地笑瞥了她一眼,然后又踱回到桌前,拿起那份贴了张军校大头照的履历表,好像在和本人比对,泛起的一抹苦笑更像在说:怎么照片上一点也看不出来本人竟会是如此艳惊四座、清丽脱俗、不可方物?!
老半天,他才带着微微挑衅的语音问道:
“由国防部长亲自写推荐函,这不算来头大?”
“什么?!”
紫妍自己也是一惊…这一点,怎么罗上将连提都没提?那她这时该如何找台阶下?
她突然感到一丝微愠。于是她原形毕露、老老实实、又做作地说:
“我可没求他写,八成是学校校长太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
这一反问还带着轻轻的闷笑,好似这四个字特别耐人寻味。而这却更激起紫妍那不甘服输的本性,她扬起脸平视着他的胸膛,理直气壮地正色道:
“总经理,可不可以容我直言一句?贵公司的层层关卡也未免太麻烦了吧,连中正国际机场或是绿岛的大哥级监狱,都不会这么戒备森严吧!我可是八点二十分就到达公司,而人事部竟没有事先通知警卫,结果还要打电话到处三查四问…”
一连串地,紫妍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简直是那副在军校参加保密防谍演讲比赛时的架式。
介安忍住笑,以坐下的姿势来掩饰自己,然后突如其来地大吼一声打断她的慷慨激昂…
“坐下!”
她愣住了,话也同时打了紧急煞车,然后乖乖地在办公桌前方的一张“刑椅”上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