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莽撞丫头给踩着了伤口。
以为姑娘瞧见他的粗声粗气、满脸虬髯的尊容铁定吓得花容失色、不敢赘言,却没想到,遇上的却是个好奇心十足的丫头。
瞬时他竟无言以对。
“哦!”祥纱明显松了一口气,继续问着:“不会痛吗?需不需我的帮助?还是给你银两让你到城里看大夫?”
纵使养在深宫,祥纱依然知道理亏在先,应当赔偿的道理。
“烦!”力召磊轻啐一声,他被耳旁叨絮的声音给惹恼了,心头不由得漫起烦躁之气,即使姑娘有着让人极为舒服的莺啼清嗓,还是无法抚平他的思绪。
他霍然起身,决定提早进城,结束这毫无意义的问答。
看着他打直身子,祥纱震慑地猛眨眼,被老伯高大威武的硕壮身躯给吓住了。
那健硕的身躯可媲美父皇手下武将的身形,不知他的武功修为如何。
从以前她就十分羡慕那种可以飞檐走壁的侠士,她相信只要一学会,再高的宫闱也关不住自己,届时她便可随心所欲、寻求她的自由了。
只是当她的心绪在神游之际,男子却眉目肃敛地淡然回道:“不劳姑娘费心,在下告辞。”
即使目光眺着前方,力召磊却可以清楚感觉到,姑娘的眸子始终滞留在他的身上。
不是老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不该有如此醇厚的嗓音,那种声音就像是寺庙里的钟鸣,低沉浑厚却给人一种不可思议的安定感觉。
祥纱想着想着,直觉地绕到他的面前,认真觑着他。“你不是老伯耶!”
男子有着粗犷性格的脸庞,浓黑的眉、俊挺的鼻及布满虬髯的刚毅下颚,仔细定睛瞧着他,祥纱才发现,自己被他脸上的虬髯给误导了。
眼前的“老伯”事实上是个年轻的男子。
没料及姑娘会如此没有危机意识,力召磊猛退了一步,因为她的靠近蹙起眉头。“姑娘有何指教?!”
“姑娘?”不悦地拧起眉,祥纱双手插腰地纠正。“我是男的,你怎么可以叫我姑娘?!”
这人是瞎了吗?明明她是男子装扮,怎么可以一语就戳破她的伪装!
被她娇斥的嗓音纠正,男子当场愣在原地,有一时半刻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地咕哝。“姑娘就是姑娘,就算做了男子装扮,还是姑娘…”
轻瞥了她身上的装束,力召磊叹了口气,不管那是什么糟糕透的男子装扮,由那如芙蓉般的丽颜看来,他一眼便可看穿她的性别。
俐落的男式发髻反倒衬出她清灵绝尘的雅致气息,当那水灵灵的灿眸瞅着自己的同时,他竟觉得心跳在胸口撞成了一团。
“你、说、什、么?”一听到他咕哝,祥纱备受污辱地瞅着他。
“什么?”姑娘的质问让他产生了极大的困惑,习惯性地抚了抚后颈,露出茫然的表情。
“我是男的、是男的!”祥纱顿了顿脚,执拗地硬要他承认自己的男子装扮是成功的。
即使没有其他公主的蛮横霸道,养在深宫的祥纱多少改不了娇生惯养的性格。
显然她忘了自己目前并不在宫中,眼前的男子更不是宫里的太监、宫女。
力召磊瞪大双眼看着她跳脚的模样,傻愣在原地,半晌才意识到这姑娘极有可能为此与他争执不休,只好连忙顺着她的意。“好!你是男的,你是男的。”
“哼!这还用说。”听着他亲口承认,祥纱这才满意地仰起柔美的下颚,漾出笑容,直接说出自己心中的打算。“那…你可不可以教我武功啊!”姑娘话一出口,力召磊差点想一刀了断自己。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是哪根筋不对?竟浪费时间与这娇蛮的小姑娘闲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