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完全不暴露身分地待在此处。
“我不可能带着你四处奔波。”力召磊轻抚着浓胡,也有着百般无奈。
要说拜把兄弟是拿来利用、差遣用的,他是绝绝对对赞同。
神通广大的洛索寒竟在他完成送剑任务前,赋予他…“神来无影”另一个重责大任。
此重任背负着洛家及洛家后代的未来。
当着宋尹青的面,他实在不愿意言明,对这不知民间疾苦的公主,他更不可能坦白。
两难之下,他只有避重就轻带过。
言下之意,就是嫌她麻烦喽!
一听到他的话,祥纱感觉到眼眶蕴着热意,她抿紧着唇直接往门外走。
瞅着她直挺挺的背脊,力召磊上前捉住她的手腕。“你上哪去?”
“不关你的事,我不要你管!”挣脱他大掌的制伏,祥纱极尽吃奶的力气扭动双手。
片刻后发现力召磊仍是文风不动地杵在身旁时,她沮丧地嚷着:“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你管!”
她愈说愈觉得委屈,嘴一瘪,两颗晶莹的眼泪巍巍颤颤地悬在眼角,有随时落下的可能。“我早知道你会嫌我麻烦,我早知道的。”
纠蹙着浓眉,力召磊实在拿这任性的姑娘没辙,见她仍不断地扭动着身子,只有大臂一张,紧紧地将她由身后抱住。“我怎么可能放着你不管啊!”他这情急的举动,让两人都愣住了,紧贴在强而有力的温暖怀抱里,祥纱屏息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一颗心顺着震慑的思绪,竟开始狂跃起来。
为什么听到力召磊这样说,她竟无由地感到高兴?那开心的思绪似浸了蜜般的甜,让她有些陌生。
祥纱缓缓转过头,定定地看着那张粗犷的男性容颜,瑕白的脸上显出疑惑的神情。“你…刚刚说什么?”
“没有,你听错了!”力召磊赧然地瞥过脸,显然他也被自己心里的想法给吓到了,听着她的疑问,他直觉地撇得一干二净。
“你骗人!”
祥纱轻语娇斥着,捉着他的衣襟,执意追问。
“四爷说他不可能放着你不管,看起来应该是挺喜欢你的。”一道清冷的嗓音介入,宋尹青好整以暇地待在原地等着看好戏,并适时提醒“当事人”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为什么宋尹青还在这里?
力召磊瞪着她,俊眸一眯,透露出欲将她生吞活剥的厉色。
“好!青青知道自己碍眼,我这就去把后院的厢房整理出来,让姑娘休息,这总行了吧!”
宋尹青无辜地耸耸纤肩,连忙识趣地往后堂走,不希望自己成为争斗中无辜的牺牲品。
只是当她一退下,暧昧的气氛却在两人之间无所遁形。
两人有着相同的心思吗?
心动来得突然,让初识情滋味的祥纱乱了方寸,更让豪迈不拘小节的力召磊成了手足无措的莽夫。
良久,他缓着语气。“你乖乖待在『独饮居』,有青青照顾你,我比较放心。一办完事,我马上带你去扬州,好不好?”
“为什么我不能去!”她也想要走遍大江南北,看锦绣河山的壮丽,如果有力召磊陪在身旁,她的生活铁定会增添不少乐趣吧!
虽然这大胡子常不顺自己的意,老惹她生气,但只要他应了自己的要求,她是绝对不会再同他计较的。
转着黑溜溜的眸子,她在心头大方地盘算着。
“就是不能去,太危险了!”力召磊粗声回应,下一刻却软了态度。“等我回来再说,这事没半点可以打商量的余地。”
他可是上天山捉宝马,不是去玩的。
再者,边境满洲人蠢蠢欲动,他实在不忍让祥纱跟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
他明明可以大声粗吼地打破她的天真,但心思不断转折,他不明白自己几时转性成了罗唆的婆娘。
力召磊别开脸不去看她那张让他心软的容颜,粗犷的脸庞不由得透着一丝伤透脑筋的无奈。
见她柔顺地噤声不语,他语气一缓,大手一张地揉了揉她乌亮的秀发。“我答应过你的事就绝对不会忘记,别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
“你一定会丢下我的啦!”祥纱吸了吸鼻头,捉着他的衣襟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