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而那伤害全是王采兰所造成的。
懊死!城澈于心底低咒了声,对还围着他滔滔不绝说个没完没了的人说了声抱歉,迈大步回到宫璃纱身边。
“你没事吧?”城澈关心的将她从头到脚打量过一遍,以确定她没被王采兰那只毒蝎子伤到。
懊死!她是如何进入酒会会场的?
城澈脸色阴沉,无须问人,即可猜出王采兰的目的在于他,是他话说得不够清楚,抑或是王采兰听不懂国语?
他都已经摆明与她毫无瓜葛,她何必苦苦纠缠?她这么做无非是使他更加厌恶她罢了。
“我?我很好呀,怎么会有事呢?”宫璃纱了解他所指为何,笑答。
她看起来很好欺负吗?不然城澈怎么会皱着眉?但不论他在想什么,都代表着关心,这令她很开心。
“没事就好,不管王采兰跟你说了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他太清楚王采兰会使的不入流小手段,这么多年过去,王采兰依然没半点长进,只会要要小聪明,玩着小把戏。
“嗯。”她笑眯了眼。“对了,你不是去拿饮料吗?”
她笑看他空荡荡的双手。
“我忘了。”城澈挫败的扒了不黑发,刚才他一见王采兰如蛇蝎般逼近宫璃纱,就忘了他是要去取饮料的,直接回到宫璃纱身边守护她。
等等!
守护?!他想守护她?他在关心她?他怕她会受委屈?!
不会吧?!之前他不是还无意与她谈感情,怎么会在短暂的时间内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究竟是在何时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与心情?
他一脸讶异的瞪着她看。
“怎了?不过是忘了饮料,你很渴吗?换我去拿好了。”她将他的讶异解释为遗忘的懊恼。
“不用了。”城澈拉住她,不让她去取饮料。
“真的不用?”
“嗯。”城澈放弃拿饮料,若他再去拿,照样会被一堆人中途拦截,一时半刻绝对脱不了身。
“我觉得你和爷爷都好辛苦。”她有感而发,一整晚就见他们两个忙着招呼客人,也因为他们的忙碌,使她像个外人一样轻松,可以做任何她所想要做的事。
“赚钱是我们的兴趣。”城澈回答得很简略。
他的解释很浅显易懂,并不是说一堆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宫璃纱看着他认真的脸庞,忍不住娇笑出声。
见她笑得灿烂,城澈跟着笑开来。
他们两人靠得极近,又笑得开怀,引起其它人注意,耳语不断,为的就是猜出女孩的身分。
实在是对她太好奇了,社交场合上未曾见过她,端看她的外表又觉气质出众,不是小家小户出身,但,她到底是谁家的女儿?
老谋深算的宫青山了解人们在想些什么,他但笑不语。
“宫老,看来城总的好事近了,瞧他和身边那个女孩有说有笑,我倒要先恭喜您,飞翔电信就要办喜事了!”既然无从得知女孩的身分,不如由宫青山这边打采,或许他会晓得不属的交往对象。
“呵!呵!”宫青山笑得很得意。
“那女孩看起来很漂亮,又气质出众,不知是哪家的小姐,每个人都在议论纷纷呢!”旁边的人跟着搭腔。
旁人称赞孙女,宫青山如何不开心?他笑得合不拢嘴,好似被称赞的人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