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葯,好好的考验一下叶初夏。如果叶初夏真深爱着她,那必定会尽全力的追回她;如果叶初夏对她的感情可有可无,那干脆就早早死了这条心。
因此常芳瑜二话不说就叫陈倩妮辞职。男人啊,若对他太好,他永远都不知道要珍惜!或许就是要给他一些警惕,他才不会眼睛老是看着别的女人,却忘记了苦苦守在自己身边的人。
“她要辞职为什么没告诉我?为什么不用经过我的同意?”叶初夏走到常芳瑜的面前,脸色难看到不行。
“初夏,你在说笑话吗?当初是我让她进事务所的,所以只要我准了她的辞呈,她就算完成离职手续了。况且她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你又不重视她。”常芳瑜反讽着,她是绝对力挺陈倩妮到底。
叶初夏冲出办公室,来到陈倩妮办公桌前,坐位上没有那对充满笑意的酒涡,连办公桌上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得一乾二净。
她什么时候进事务所的?为什么他都不知道?甚至都没有人来通知他?!
他转身问着坐在后面的游韵如“韵如,倩妮呢?”
游韵如连忙站了起来“叶先生,她刚走。”游韵如觉得没什么脸面对叶初夏,她认为是她一时的口不择言才会让陈倩妮匆匆递了辞呈。
“走多久了?”叶初夏急问道。
“大约五分钟吧。”游韵如回答得不是很确定。
叶初夏赶紧迈开长腿往电梯的方向跑去,他猛按着电梯往下的按扭,该死的电梯却一直停留在一楼!
他拿出手机,拨了陈倩妮的号码,却传来关机的语音讯息,他只好愤愤地收起手机,然后一路由九楼的安全梯开始往下跑。
她分明是在躲他!人明明已经进事务所了,却不来见他一面,难道她口口声声说爱他全是假的?新世代小女生的爱情,当真来去这么容易?
来到一楼,跑出大门,哪里还有她的踪影?
这时,换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他连看都没有看来电显示就匆忙地接起。
“倩妮…”
“叶先生,我不是倩妮,我是韵如。”
“韵如,不好意思,有事吗?”
“叶先生,你跟文昌的老板约十一点要去他们公司…”
“帮我打电话去取消,就说我有要事,不,让李先生过去开会,今天有任何事都找李先生来处理,知道吗?”他一边交代,一边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那…叶先生,你…”游韵如又想问。
“我说我有事,你听不懂吗?”话一出口,叶初夏才惊觉自己的口气很糟,他一向对人都涸仆气,从来没有让情绪失去控制过。他赶紧又说:
“韵如,很抱歉,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叶先生,我明白了。”
听见游韵如挂掉电话,叶初夏没时间懊恼对下属的态度,他开着车又回到她和他住的大楼。
来到她的小套房前,他不停地按着门铃,十分钟过去,她始终没来开门,他根本不能确定她到底在不在家!
最后他只好硬着头皮打电话给常芳瑜,他相信常芳瑜一定知道她的下落。
电话接通了,常芳瑜劈头就说:“想要我告诉你倩妮在哪?对不起,我不知道。虽然我很不想再跟你说话,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当初我就警告过你,别给倩妮希望,她是个死心眼的女孩,既然你给了她希望,就不要让她失望,结果你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芳瑜,如果我告诉你这也是我的希望呢?”相对于常芳瑜的高昂气势,叶初夏只显得十分沮丧。
“你的希望?”
“嗯。我希望能跟倩妮在一起,我希望能挽回倩妮的心意,我希望能给她幸福快乐的日子,我希望…”
“够了,我只问你一句话。”常芳瑜打断他的话。
“你说。”
“你要以什么身分给倩妮幸福快乐?”
“我喜欢她,我会以男朋友的身分给倩妮幸福快乐的。”他毫不犹豫的说出口。
“这还差不多。”听叶初夏这么说,常芳瑜的火气才消了一大半。
“那你能告诉我倩妮人在哪吗?”
“回台中去了。”常芳瑜无奈地说。
“台中?”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利刃,捅得他的心隐隐作痛。
“怎么?一听到她回去台中,你就怕了吗?”台中是常芳瑜要陈倩妮回去的,如果叶初夏要继续这份感情,就得要有勇气去面对陈家父母。
“不是…”事实上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