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色大变,楼玉凤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你在嘲笑我是不是?”
“妈,你的婚姻变成笑话,并不表示别人的婚姻也会变成笑话。”曾经,他对婚姻充满了畏惧,六岁之前,他一直生活在父母的争吵叫骂当中,父亲为了逃避母亲一直漠视他的存在,母亲的心思全部摆在父亲身上,她连瞧他一眼都没空,他感觉不到父母的爱,甚至有一种念头…他们还是分开比较好,管家却告诉他,婚姻是一种承诺,不可以说分开就分开,从此“婚姻”在他的印象当中变成一种讨人厌的束缚。
他到美国之后,看到早年丧偶的外公固定一段时间会更换一个女伴,外公生活得非常惬意自在,从此,他更深信婚姻没有存在的价值,一直到六年多前外公告诉他,如果有来世“他”要娶的女人依然是他已逝的外婆,他才明白一件事情,外公没办法再跟一个女人固定下来是因为爱妻永远活在他的心里,外公的痴情冲击了他对婚姻的信仰。
为了摆脱这种顿时失去方向的茫然,也为了不想天天生活在母亲又酸又刺的语言当中,他决定接受父亲的恳求回到父亲身边,没想到,他会遇见袁洁。
看到袁洁的时候,他竟然想到外公初次见到外婆的感觉,外公形容那种感觉叫“心动”可是,他很难相信自己会像外公一样对一个女人痴心到老,经过这六年似有若无的纠缠,他才慢慢认清楚一件事情,心一旦动了是很难平静下来,原来一生一世只渴望一个女人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许久,楼玉凤才咬牙切齿的说:“是啊,我的婚姻是一个笑话,难道你就这么想学我吗?”
“我和小洁会很幸福。”
“你现在是鬼迷了心窍,过一阵子你就会发现那种女人满街都是。”
“妈,小洁在我眼中是独一无二。”
“你真的想气死我是不是?”
“我只是把我的心情说出来。”
“我告诉你,我反对到底,我已经帮你挑好结婚对象了。”
忍不住皱眉,他还是把话说得更直接好了“妈,你好像一直没有弄明白一件事情…这是我的婚姻,不是你的婚姻。”
瞪着他半晌,楼玉凤一副无所谓的说:“既然你执意娶那个女人,我也会坚持阻挡到底,我们就来看看谁的本事比较高。”
“妈,你非要把事情弄僵吗?”
“这要看你的决定。”
“那我也没办法。”
“这可是你说的,你最好不要后悔。”楼玉凤怒冲冲的站起身“我很累了,我不想浪费时间跟一个没脑子的人说话。”
“妈,晚安。”傅淮赫还是很有修养的回应,目送母亲离开。
情况果然如他所料,母亲是一个习惯以自我为中心思考的人,她不知道什么是妥协,她只知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接下来他是不可能有好日子过,他倒是不怕,可是却不能不担心小洁,小洁已经有一次前科了,难保她不会在得知此事的状况下再一次产生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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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正要逼退意识,门板上传来轻轻的敲打声,袁洁模模糊糊的走下床。
打开房门,她都还来不及擦亮眼睛,站在房门外的傅淮赫就走进来抱起她,同时用脚把房门关上,然后几个跨步带着她一起跌落在床上。
这么一撞击,她的睡意全消了“你在干什么?”
低下头,他的唇轻轻的绕着她耳际徘徊,两只手则悄悄的往下进攻。
“淮赫,你是怎么了?”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他,可是她又觉得自己应该先弄清楚发生什么事。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绝不可以失去你。”他接着堵住她的嘴。
当男人用甜言蜜语当武器,女人就很难阻止他的野心,她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思考,她愿意变成一只温驯的小绵羊,随着他狂野的挑逗陷入欲望的深渊…
当情欲的氛围渐渐从四周散去,傅淮赫才稍微松开紧紧缠住她娇躯的手,他略带低沉的声音还残留着激情的慵懒“我要你发誓,你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理由离开我。”
怔了怔,她一脸迷惑的抬头看着他“你为什么突然要我发誓?”
“我觉得没有安全感。”
眨了眨眼睛,她还以为他在说笑话“你没有安全感?”
“我很认真。”他的神情转为严肃。
吐了一下舌头,她很无辜的开口“我只是很难相信你没有安全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