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是女人,”顿了下,他老实回答。“今天的你的确也很漂亮。”
“所以罗…当然不能忘记你这位幕后大功臣,我马上就来谢谢你了,”终于从玻璃橱柜里找到酒杯,欣曼喜滋滋地跑回来,将酒杯斟满“如何?我很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吧?”
“…”“我像不像衔环以报的那只小黄雀?”
她在逗他开心吗?尹千羿轻轻叹口气,缓缓扬起唇角。
这种没心机、偏偏又很细心的女孩子,还真是很少见呢!
“你在笑什么?!”眯细眼眸,欣曼狐疑地反问。
笑得奸好的。
她应该掩饰得很好吧?没让他发现她究竟为什么来看他。
“没什么。”他摇摇头,原本哀悼安娜的低落心情,被她一进门像连珠炮般说个没完给搅乱了。
她很成功地赶走了屋子里的寂寞气息。
“谢谢。”他朝她举杯。
谢谢她过来陪他。
“谢什么呀!懊说谢的人是我,把我变得这么漂亮,很抱歉从前对你的态度很差,在这里我很诚心的向你道歉,我不该那样说你的,你大人有大量能原谅我吗?”眨眨眼,欣曼说得有点腼腆。
“当然可以,我本来就没记在心上。”他微笑。
“对了,在我来找你之前,你在做什么?”舒服地趴在奶油色超柔软的牛皮沙发里,欣曼摇晃著杯内的酒液轻声问道。
“没做什么。”薄唇微扬,他云淡风轻的回答。
“我注意到你家里的灯是等我上楼时才亮的,而且开门时你的脸色奇差,虽然平常你看我的睑色都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你刚才的表情简直是差得吓人。”她想来仍觉得奇怪。
尹千羿不知如何回答。
“为什么要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黑漆漆的大房子里?你不觉得很恐怖吗?”光想像就觉得很吓人耶!
“我…”
“别跟我说你喜欢黑暗,住我家的时候,你晚上睡觉时还会开盏小灯,跟小孩子一样。”欣曼嘀咕。
半敛的黑眸里隐藏自己才明白的心思,尹千羿不著痕迹地蹙眉,不免惊讶她明明是如此大剌剌的个性,偏偏连这么微小的地方都注意到了。
“你今天的态度也怪怪的。”她又说。
“我今天的情绪不好。”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化作最无关紧要的一句话。
“如果下回你的情绪不好,别再把自己关在这间冷冰冰的屋子里,”欣曼将最后一口酒喝完,添添唇,意犹未尽地又斟满一杯“这样关久了,铁定会得忧郁症,不如你来我家吧,我家的伍小猪免费给你当出气娃娃。”
“你别再喝了,再喝你会醉的,”连忙伸手覆住她的杯口,尹千羿低声警告。
酒量好的女孩他不是没有见过,但大多都是情势所逼不得不喝,他从没见过把酒当水喝还喝出兴趣来的女人,而且…
到底是谁心情不好藉酒浇仇啊?他喝得都没她多了。
“不用担心我,我酒量很好的,”欣曼朝他缓缓地眨眨眼“喝不醉的。”
“等等变成一只小醉猫,我绝对不管你。”将她酡红的娇颜纳入眼底,他轻哼。
其实再仔细看,欣曼和安娜长得并没有那么像,安娜的眼眸偏长,欣曼则是又大又图像猫眼似的;安娜的唇瓣较丰,而欣曼略薄,最多…她们只是第一眼相似而已。
“难道你怕我喝醉之后,对你做出什么非礼的举动吗?”眼珠子一转,欣曼突然放下杯子,缓缓站起来。
警觉地望住她的一举一动,尹千羿总觉得她的眼眸太亮,像在打什么鬼主意似的。
“没有。”眼见她一步步朝自己靠近,他谨慎地挪挪身子,以便随时应变。
她想做什么?该不会是恶虎扑羊吧?她不是才说过自己不会喝醉?现在就想发酒疯吗?
“还是你怕自己会对我做出什么非分的举动?”
“更不可能。”狠狠皱眉,他回答。
“那可不一定,你今天早上明明想吻我。”欣曼的右手倏地扣住他的左肩,意图已经很明显。
她一直想知道那夜在公园里他轻而易举就化解她的攻势,到底是不是巧合?
“那一定是幻觉。”果然,尹千羿手一翻,反制住她的手腕,还是同样轻轻松松。
“见鬼了。”欣曼不服气,玉腿一伸想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