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厌了、腻了,那我还剩什么?可是说到孙亦飞,我确信他会一辈子照顾我。”
“你确信?!”孔文越热讽冷嘲着她。“你就这么肯定他一辈子都不会变心?”
“他不会!”
“没有人是圣人,没有人可以真的永远不变,那是神话,要不要考验一下我?”孔文越冷笑。
“你…”她实在气结。“孔文越,我们之间实在是找不出一点点的和谐性,你就饶了我吧!我相信你绝对找得到比我更好玩、更刺激的女人,你就放过我,还我安宁好吗?”
“如果我能,”他一哼。“我现在早就在洛杉矶,也不会站在这里向你‘讨饶’,耍嘴皮子了。”
“这是你自找的。”
“我认了,那么你呢?”
好像是一家三口般的幸福家庭,史正杰和欧阳琪一起逗着史纪文玩,平日史正杰总有忙不完的事,本来必须常出国的他,现在是非必要时,他不会离开台湾,而欧阳琪也找到了工作,每天一下班就是回家陪小宝宝玩,外人不知道,还真以为她是史纪文的亲生母亲。
“又笑了。”欧阳琪逗着史纪文。“纪文真是爱笑,像个小天使般。”
“文慈也是很爱笑。”史正杰感伤道。
“他愈来愈像文慈,尤其是眼睛。”
“是吗?”史正杰细看着儿子。
“这么说你不会心里不平衡吧?”她打趣道。
“怎么会?!我倒宁可他像文慈多一些。”他很有器量的。
“文慈知道一定会很高兴。”
“我想她一定会知道的。”史正杰感慨的说。“我一直觉得她其实并没有死,只是必须暂时的离开一下,有一天她会回来的,或者我和她总会再相聚。”
欧阳琪沉默不语。
“文慈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他又说。
“所以你打算一辈子不再娶?”欧阳琪随口问,并没有什么特殊意思。
“纪文都有你一起照顾了,我还再娶干什么。”他坦荡荡的说,既不故作清高,也不是勉强说说。
“但是你…总有一些男人的…”
“需要?”
“这是正常的!”
“我知道这是正常的,但就算我真有需要,也不必为了要喝一杯牛奶而养一头牛,欧阳琪,你不必为我担心,这并不是什么多重要的事。”他抱起了儿子,将他抛上抛下的玩着。
“小心!”欧阳琪见状叮咛道。
“我知道,我不会失手。”
“纪文会长大,如果有天…如果有天我结了婚,有自己的家庭,对他的照顾少了些,又或者,他是很想要一个他能叫妈的女人,那…”欧阳琪想得很远。
“反正我不想再婚。”
“以后的事难说。”
“至少这未来的几年之内我不会考虑,但如果有天纪文长大成人,有他自己的家庭,我的责任已了,那时我有可能会找个伴,不过眼前我只要有纪文就够了。”他亲吻一下儿子。
欧阳琪笑笑。“其实我曾问过文慈,问她到底是爱你哪一点,令她甘愿和自己的家人交恶,并且离乡背井的独留在台湾。”
“她怎么回答你的?”
“她说她欣赏你的真性情、你的个性,或许你不是全世界最好、最帅、最有出息的男人,但是她愿意把自己的未来和一生交给你。”欧阳琪没有忘掉孔文慈所说过的话。“她好像能看进你的内在。”
“我没这么好。”
“我知道。”欧阳琪揶揄他。“但是我们文慈却认为你有这么好。”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史正杰先把儿子交给了欧阳琪,这才拿起话筒,当他挂上电话之后,只有一脸的凝重和不解。
“怎么了?”欧阳琪奇怪的问。
“怎么会这样?”史正杰喃喃自语,并且一脸的想不透,这实在是太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