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一样了!”
“你丈夫…”
“不要提那个死人!”她激烈的反应。
曾不凡看着这个梨花带雨却依然楚楚可怜的女人。
虽然已经有一个差不多五岁大的小男孩,但她的身材依然维持得很好,皮肤、睑蛋也都保养得不差,丈夫应该不会变心才是,是因为丈夫变心了吗?
他没有头绪。
他根本不知该从何帮起。
邱心美眨着泪眼看着眼前这个看来忠厚、善良又热心的男人,现在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多了,不像王定强,粗鲁、自私、眼中只有他的事业,哪有她和皓中的存在?为什么?为什么让她嫁这样子的男人?
牵着儿子,邱心美打算离去,这里买不到她要的东西,她可以到别家去买。
“你们要去哪里?”他着急的问.
“不用你管!”她一副要他别再多管闲事的样子。
“我可以送你们!”
“不必!”
“那我打电话请你的丈夫…或是你的家人来接你们!”他毫不松懈的说,两条人命耶。
“你这个人真烦!”她掉头走出店门,紧紧的牵着她的儿子。
曾不凡当机立断,抓了件外套和皮夹,也跟了出来。
按下了电动铁卷门,他绝不能让憾事发生,他要盯牢他们母子。
冒着被打、被人误会成色狼,被人当成是不法之徒的危险,他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母子走了一个多小时,终终于他们母子走累了,走进了一家速食店,曾不凡满怀感激的也走了进去,他终于知道了一件事。
他平时太缺乏运动了。·
他的两条腿快走断了。
也许是他的诚意感动了她,她居然叫他过来和他们坐一桌。他马上把自己的可乐、炸鸡、薯条全搬了过来,而最高兴的自然是这个小男生,因为他妈妈只给他叫了一怀奶昔。
“平常我不让他吃这些垃圾食物的。”她有些不屑的看着他点的东西。
“我也不吃,只是进了速食店,不点这些要点什么?”
他有些期期艾艾的解释。
“邱心美。”她自我介绍,再指了指她儿子。“皓中。”
“我叫曾不凡。”
这是今晚上邱心美的第一个笑容,她不是存心要取笑,但是他的名字实在有意思,这个男人能令女人产生好感、安全感,至于“不凡”…他和那些香烟及洋酒广告里的男主角比起来,真是不同的气质。
“至少你笑了。”他自我解嘲。
“你父母很有幽默感。”
“谁叫我是长子,而他们希望我成龙、成才,算命的说…”
“你信那一套?”她的表情冷冷的。
“你不信?”他以为女人都信算命的,也都算过命,而且绝对不只一次。
“算命的说我会嫁给一个部长,可以住别墅、戴钻石、有成群的女佣可以使唤,丈夫一百八十公分,又高又帅,我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命,结果呢?”她愈说是愈火,简直想杀了所有会算命的人似的。
“不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准的。”他尽可能安抚的说,由于他和他家那两个女人相处的经验,他知道女人的情绪比天气变化还大。
她瞪了他一眼,兀自低头不语,
看到小男生正专注的吃着薯条,不可能去注意他们的交谈,所以他放大胆的问。
“你为什么要自杀?”
“你为什么要管这么多?”
“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你居然还会想死?”他知道女人天生自然的母性,更知道女人的弱点。
这么一说,又叫她的眼泪像坏掉的水笼头般,怎么都关不住。要不是现在身处公共场所,她真的会哭得死去活来;要不是考虑到皓中,她早就跳楼或一头撞死,不需要去买什么安眠葯或是清洁剂了。
“邱小姐…”他递出了手帕。
她接过手帕,胡乱的抹着睑上的泪,好像心中有好多的恨,好多的怨。
“妈…”皓中眼中噙着泪,好像又想跟着哭。
“没事!妈没有事…”邱心美吸了吸鼻子,一副很坚强的样子。“有沙子跑到了妈妈的眼睛里,妈妈眼睛不舒服,才会掉眼泪。”
“那我帮你吹吹!”皓中天真无邪的说。
“不用了,已经好了,谢谢你。”她柔声的对着儿子说,非常的有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