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不了解你吗?你生气就会胃痛,气一消胃也就跟着没事,我说的对不对啊!”“不对!”
“你和这个陌生男人的反应都很诡异哦!”“是啊!”于彩虹冷冷的自嘲着。“他还是我的秘书情人、白马王子呢!”
“那你这个秘书情人、白马王子可真酷、真帅,如果我的老公是他,就算有第三者、第四者、第N者,我都不会离婚。”邓婷揶揄的糗道。
“邓婷!你居然会欣赏那种男人?”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我看不出他的优点,如果他有的话。”
邓婷笑而不语,接着她抢过在彩虹手中已经被蹂躏奄奄一息的玫瑰。“如果有缘,那你就有机会慢慢的发现他的优点。”
于彩虹嘴角一抹不屑的笑意,她才不会稀罕这个缘份,她生活中要烦恼、要操心的事已经很多,她不需要麻烦,更不要一个谜样的冷酷男人。
一阵呕吐过后,于向虹站起身。她一直告诉自己别喝那么多的酒,但是她仗着年轻,而且逞强又不服输、爱出风头的那股狂劲,她才会在pub里一杯又一杯的和人拚酒,她的本事只够刚好撑到这家小pub外,接着她就无法控制的大吐特吐。
一条大手帕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马上打起精神,看着手帕的主人。“谢谢!”她接过手帕,然后抹了抹自己的嘴。
“你想证明什么?”这个高大的男人问。“你是酒国英雄?”
“这是我的事!”她狂傲的说。
“你以为你年轻,你以为你够资格疯狂?”
“你又是谁?你以为你够资格教训我?”
雹汉笑了。“我的确没有资格教训你,但是你不该拒绝一个陌生人的关怀。”
“关怀?”
“我看得出你是自己一个人。”
“那又怎样?”她强硬的说。
“你看过控诉那部电影没?你和每一个人拚酒,不管男的、女的,如果你醉了的话,如果你碰到心怀不轨的人,你要怎么保护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给了很多男人一个好理由?”
“非礼我?强暴我?”于向虹头一扬的说,她偏着头的看着他。“那你又是什么念头?你好像也是一个人,你跟着我出来干嘛?”
“确定你没事。”
“好一个骑士精神。”
“你太年轻了!”耿汉非常耐心的说:“如果你不这么年轻,我可能就不会理你,我看了太多年轻女孩堕落,没有好下场的例子,我不希望…”
“天啊!”于向虹故作呻吟状。“别再说了!你八成是老师,我有一个当老师的姐姐已经够了,不需要你再凑一脚,陌生人!”
“你的自我很强!”
“我并没有妨碍到别人!”
“如果你再这么豪放、狂妄,有天你会吃亏!”
“你少说教了!”她不领情。
“现在的年轻台湾女孩都像你这样吗?”
“你是从哪个星球来的?”她反问他,并且上下打量着他“我可不是一个幼稚、无知的小白痴,要把我骗上手是要花一点功夫的,帅哥!”
“别轻佻!”
“你难道不是到pub来吊马子?”
雹汉摇摇头,带点好笑的意味。“我已经过了到pub吊马子的年龄,就算我真的有这种想法,我也会吊一个成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小女孩,不要拿自己的年轻当本钱,N年后回顾自己的年轻时代却充满悔恨!”
“我碰上个老学究了!”她自言自语,但是看他的穿着、神态,那种潇洒自在的调调,却又一点也不像是个老古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