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依你幼时轮廓,画出你长大后的容貌,瞧,下头落款还写着慕容世延。”他接过画像,不忘指了指下头。
“慕容世延?”闻人遥顿了顿道:“那不是画我爹那幅画像的画师吗?”
“是,但他不是画师,而那一张画像也不是你爹,那是我爹。”他乏力地解释一切。“你二哥说,我爹在你还小的时候,常来探你,怕你忘了他,所以他画了张自画像留给你。”
每个人都在撒谎,他也撒点小谎,无伤大雅吧!
“可我记得他告诉过我,他是我爹啊?”是她那时年纪太小,记错了吗?
“那是因为他没女儿,想要你当他的女儿。”他转得极快。“但我还有个更好的办法,就是让你成为他的媳妇,你不是很想要以身相许报恩?”“可你今儿个不由分说地想离开,很伤我的心。”教她哭了一个下午,还惊动了入冬便甚少踏出院落的大哥。
“对不住嘛!我那时一时想到了其他事情,所以你就别生气了,原谅我一回吧!”话落,将她转过身来,乍见她一双清灵水眸肿得像核桃似的。“天,你怎么把眼睛哭成这样?”
闻人唯真是没骗他,她真是结实地哭了一个下午。
“还不都是你害的?”闻人遥扁嘴嗔道,一把推开他,往里头走。
“遥儿?”
他长臂一探,轻而易举地将她拉回怀里,微冻的天候,搂着她,不仅感觉温暖,就连心头也暖极了,脚步也跟着觉得踏实了起来。
“你不要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原谅你!”害她哭了一个下午,代价可是很大的。
“那么,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你先放开我啦!”她挣扎着。
“不放,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放。”慕容决笑得满足而柔情,双手交扣在她纤细的腰杆上,不放就是不放。
“咳咳…”里头传来轻咳声,慕容决抬眼睇去,惊见闻人三兄弟竟都坐在大厅上,六只不怀好意的眸子全都定在他身上。
好样的,他们根本就是故意整他的,是不?
“你快放开我啦!”闻人遥急得跳脚。
别当着兄长的面前搂着她不放,她很羞的。
“慕容决,你想要娶得美人归,也要咱们兄弟点头吧!”坐在主位,身上还盖了件暖被的闻人斡轻笑启口。“就算我和她不是亲兄妹,但也确实是小遥的爹亲手将她交给我的,如今她爹不在,长兄如父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言下之意就是说,若他要迎娶遥儿,势必得要他们三人点头?
笑话,小遥分明就是爹替他挑的媳妇,琉璃纸就是定情之物。“遥儿,琉璃纸呢?”他突道。
找人找疯头,教他都忘闻人唯之前说过,琉璃纸就挂在她身上。
“嗄?我不知道啊?”她摇了摇头。
“在你的胸前。”话落,他随即动手欲翻开她的衣襟。
“你在做什么?”闻人遥拔声尖叫,猛推他一把,还不忘踹他一脚,随即快步跑进厅内。
慕容决吃痛地蹲在地上,难以相信她竟然如此待他。
他不过是想确定琉璃纸是否在她身上罢了,若真是在她身上,只要取出琉璃纸,他便能正大光明地带着她走,压根不用怕他们刁难,而她犯不着踢这么大力吧?
忍着痛,吃力地踏进厅内,便见她坐在闻人斡身旁,始终不看他一眼。
“慕容决,你真是好大的胆子。”闻人斡噙笑道。“居然当着我们的面轻薄我们的妹子,怎么,是不想娶妻了,是不?”
“我只是想要确定琉璃纸是否在她身上,是闻人唯说琉璃纸挂在她身上,我才想…”他痛得说起话来口齿不清。
“老二,有这回事吗?”
“我不知道。”闻人唯一脸无辜。
“闻人唯,你!”竟敢阵前倒戈?分明是要陷害他!
早在遥儿尚末恢复女儿身之前,他便已经发现闻人唯瞧她的目光不太对劲,现下才发觉,他分明觊觎遥儿很久了!
不对,若说觊觎,眼前三个男人全都有份!
如今会陷害他,他不会太意外,只是觉得他们的手法太无耻!
“慕容决,你先是伤小遥在先,如今又要轻薄她在后,你说,你该当何罪?”闻人斡懒声道。
“要我怎么做都成,横竖遥儿我是非她不娶了!”事到如今,谁都拦不了他。
“哦?看来你是很有诚意求得她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