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本正经地说:“说说笑,逗你开心嘛!其实,探险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在最后你可以发现什么宝藏,而是在寻找的过程!”
不料诗苹忽然说:“天哪!那边得了!只重过程而不在乎结果,那天底下有多少清纯无辜的少女会变成为未婚妈妈?”
“啊?!你讲到哪里去了?”
诗苹一阵脸红,很不好意思地低头笑道:“没有啦,我只是想像力太丰富了嘛!”
说到想像力,君豪觉得整个晚上老是在谈自己的探险计划,于是他决定改变话题。
“诗苹,别谈‘催魂之吻’了。告诉我一些有关你的事。”
“我?!我有什么事好谈?”
“喔,那可多着呢!譬如说,你从台北到雪梨来念大学,毕业之后,你有什么计划呢?”
诗苹很自然地说出一大串雄心壮志。“我的计划可多了。你也知道,我念的是音乐系,主修横笛,幸好澳洲这边的学制狠开放,大学一般只有三年的课程。毕业后,我打算先在雪梨参加几个有国际证书的资格鉴定考试,然后回台湾,朝演奏家的方向发展,同时我还可以收学生赚点生活费,不必老是靠爸妈,等我哪一天扬名国际,再出个几十张音乐CD…”
诗苹说得口沫横飞,君豪也听得津津有味,他称赞道:“嗯,志气不小嘛!我相信有一天到处都可以看见有你的照片的CD。长发飘逸,灵气逼人地手持横笛,就像一位从天界下凡人间的美丽仙子。”
君豪边说边露出一副痴迷陶醉的爱恋表情,不料诗苹摇了摇他的手臂,泼他一盆冷水。“喂!炳罗!有人在家吗?你的梦作完了没有?口水都滴到桌子上了!谁说学音乐的女孩就一定要是那副‘公式’模样?我还打算将来专门穿牛仔裤拍宣传照哩!”
君豪如梦初醒地眨眨眼,有些诧异地说:“牛仔裤?!呃,那也不错呀!人美穿什么都美,更何况真正的美是美在内在,而不是外在,当然嘛,你是里外兼备,穿起牛仔裤又更添一份个性美!”
诗苹被褒得很不好意思,她拿起餐巾按在唇角,狠淑女地细声笑说:“哼!讨厌,就会甜言蜜语!不过,你说的都是事实啦!嘻…”诗苹仍在嘻嘻笑的时候,君豪倒是想到一个实际的问题,他半是试探地问道:“话说回来,你舅舅和舅妈就只有柏恩这么一个儿子,而你舅妈又很疼你,到时候她会舍得放你回台湾冯?”
诗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叹口气,讷讷地说:“唉!就算舅妈不舍得也不行,毕竟我爸妈在台湾,再怎么样我还是得回家的。好在表哥跟菲丽诗已经在卡萨布兰卡闪电结婚了,到时候只要他们生了小娃娃,相信我舅妈抱孙子都来不及,也就不会老是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
谈起陆柏恩和菲丽诗蓝的闪电结婚,君豪在羡慕之余忍不住有些受到刺激。“柏恩和菲丽诗已经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而我却仍是孤家寡人一个…诗苹,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有屁快放吧!别嘛唆!”凶归凶,其实她大概知道君豪想问她什么,于是脸红地低垂着头。
君豪犹豫了半晌,最后才鼓足勇气说:“我记得柏恩曾经半开玩笑地说过一句话,他说你认为全天下的男生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喔,当然啦,除了你爸爸和舅舅之外;难道你对我也是这么认为吗?为什么你对男生这么反感?”
诗苹脸红心跳地躲着他专注凝娣的目光,心慌意乱地说:“不是反感,是不对味…”
君豪闻言,夸张地闻闻自己的腋下,一脸皮相地笑说:“嗯,我好像没有狐臭嘛!或者你不喜欢我身上的古龙水味道?”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关你什么事呀!况且此味非彼味,你别那么白痴好不好?”
“那到底是哪一味,请你告诉我。”我尽力配合就是!
“我从小学音乐长大,举凡钢琴、竖琴、小提琴,外加横笛、长笛…现代的男生又有几个具备音乐素养、文化气质呢?我跟他们根本就聊不起来,更何况很多臭男生是猪,是狼,是小炳巴狗…”
诗苹越骂越起劲,君豪赶紧打岔说:“拜托!你把全天下的男生都说成是动物了。不过,即使是一个完全不懂音乐的男孩子,也可能是个好东西呀!你怎么可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