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飏倒也不发怒,当着他们的面坐在椅上,挑眉邪笑“你们可是奉了刑阑王的命令。要求见瑶姬一面?”
“正是。”
“倘若本王不让你们见她呢?”
两名使者勉强压下心头怒气,高捧着手中锦盒。
“我国君王听闻尧日王今日登基十周年,特地带来贺礼祝贺,并请求尧日王让咱们见瑶姬公主一面。”
皇飏连看也不看他们手上高捧着的锦盒一眼,冷冷说道:“刑阑国素产宝马,又以武衔宫内所饲养的汗血宝马最为珍贵,据闻此马身高体长,膘肥性烈、日行千里、超影逐电,所流的汗若血般鲜红,故得其名。若你们带来汗血宝马,本王或许可以考虑让你们见瑶姬一面。”
“尧日王,你好大的胆子,明知汗血宝马是我国君王的坐骑,更是本国的国宝,竟敢如此无礼要求?!”
两名使者怎么也气不过,欲取出随身大刀,摘下尧日王项上头颅。
一旁守卫立即抽出长剑、佩刀,直指向两名使者,倘若他们胆敢有任何动作,立即削去他们的胳膊。
皇飏眼底满是笑意,毫不畏惧。
“你们不怕本王杀了瑶姬,让你们捧着她的人头回去?”冷冽眼神正宣告着,他向来说到做到。
两名使者惊惧万分,连忙放下欲抽出大刀的手臂,深怕尧日王真会依言杀了瑶姬公主。
“怎么?你们就这么怕本王杀了她?”皇飏眼底有抹兴味。
两名使者狠狠瞪着皇飏“你的要求,咱们将会禀报我国君王。”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的步出临宝殿。
皇飏对他们的无礼态度毫不在意,嘴角微勾,一扫齐陵王带给他的烦躁,心情变得万分愉悦。
瑶姬果真是他所获得最强而有力的一枚棋子。只要有了她,刑阑王可说是任由他摆布。
“哈哈哈…”皇飏当着众宫监与守卫的面大笑出声。“瑶姬,本王是绝不会放你走的。”
到老到死,她都只会是属于他一人的。
------
艾媛手脚俐落的在浴盆内注满热水,取来屏风遮掩,火炉里燃着木炭,好温暖瑶姬的身子,避免受寒。
“你先下去吧。”瑶姬在浴盆内洒上一些特地从刑阑国带来的花瓣,香气氤氲,褪去衣衫,缓缓坐入浴盆内。
通体舒畅,她忍不住轻叹口气。
解下脚缭后,这才终于能够沐浴,以往的她仅能以湿布拭净身躯,实在难受。
解开盘在头上的长发,任由头发直泄而下,以手指为梳,仔细梳洗,压根没注意到有人入内。
心情万分愉悦,忍不住哼起歌来。
突然,皇飏低沉的嗓音在室内响起。
“发生了什么好事,让你这么开心?”
瑶姬吓了一跳,连忙弯下身,并伸手遮掩身躯。“王,你…怎么来了?”不敢回头,小声低问。
“这里是本王的宫殿,怎么不能来?”皇飏好笑的瞅着她害怕紧张的纤细背影。她还真怕他啊!
瑶姬无言以对。的确,这里是他的宫殿,自然哪里都能去。但…
“王,妾身在沐浴。”
“那又如何?”他挑眉。
“你该…回避。”
“为什么要?”皇飏反而迈步上前,双臂环胸,站在浴盆旁,将她看个仔细。
未施脂粉,肤白似雪,柔顺长发,漆黑闪亮,如同芙蓉出水,清丽动人。
瑶姬双颊羞红,小手紧搂着赤裸身躯,依然背对着他,不敢转过身,深怕…被他瞧光。
“转过身。”他下令。
瑶姬不敢不从,在盆内缓缓转身,面对着居高临下睨着她的男人,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皇飏伸出厚实手掌,将身材娇小的她自水里一把拉起。
“呀!”她不禁惊呼出声。
皇飏单手握着她的右腕,见她仍以左手护着胸,忍不住低笑出声“这样的遮掩,真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他早已将她的身子各处瞧光,再怎么遮掩也只是徒劳。
瑶姬轻咬朱唇,俏脸涨红,媚眼低垂。
虽然听见了他爽朗的笑声,也想瞧他的笑颜,但此刻的她因为羞怯,压根不敢注视他的眼。
皇飏伸出另一手,将她遮掩着酥胸的小手移开,好彻底将她雪白无瑕的娇躯看个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