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瞪着皇飏,毫不退让。突然,念头一转,当着众人的面扬声问道:“你这么不愿意让她离开…可是爱上了她?”
皇飏眉峰紧蹙“本王不会爱上任何人。”
“那就让我带她离开。”
皇飏并未答腔,径自起身步离殿堂,守卫一并退离。
下一瞬,宫中总监入内,带领淳于玥前去昭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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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姬独自一人坐在绣榻上,低垂俏颜,满怀心事。
原本以为可以用肚里的孩子,请求他让她留下,万万没想到竟会听到他那样残忍无情的回答。
双手交迭按放在腹部,她早已下定决心,说什么都要保住这孩子,绝不能让他知道她怀孕一事。
“瑶姬。”
熟悉的低沉嗓音,令瑶姬感到讶异,缓缓抬起头,只见门口站着一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子,她不禁伸手捂住了唇,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等她回过种。立即站超身,飞奔向他。
淳于玥将她紧拥入怀“你试凄了。”
瑶姬脸色惨白,气若游丝“我…我好想念刑阑国的一切…请你带我离开这里…”
皇飏对她所说的话,犹在耳畔,令她心痛欲绝。
“好,我马上带你回去。”淳于玥怎么也不愿再让她试凄。
当初他与刑阑王就一致反对她下嫁尧日王,担心她在尧日国试凄,没想到这情况果然发生了。
倘若他没在茶馆听到人们的对话,压根就不知道尧日王要将她送回刑阑国。休妻,对女人以及刑阑国的皇族而言,是极大的污辱。
懊死的尧日王,竟敢如此待她,这笔帐,他记下了。
正当淳于玥准备带瑶姬离开时,却瞧见一道高大身影站在不远处,而那人正是尧日王…皇飏。
瑶姬深情款款的瞅着皇飏,欲将他的身影牢牢记在心头,永远不忘,随即朝他恭敬的跪地叩首。
“王,妾身在此拜别。”
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他的旨意都不会变更,那么她自然不会再留下,以免惹他发怒。
尽管她的心依然紧紧系在他身上,怎么也索不回…
淳于玥不发一语的扶着身子羸弱的瑶姬起身,连看也不看皇飏一眼,拥着她缓缓步出寝宫。
皇飏神情复杂,双手紧握成拳,眼底更有着自己并未察觉到的无限深情。
他一直紧瞅着瑶姬纤弱的背影,不愿移开。看着她逐渐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为止。
一名宫监见皇飏一直站在原地,未有其他动作,好意提醒“王,瑶姬公主已离宫许久了。”
皇飏并未答腔,缓缓步入空无一人的昭霞殿,意外发现她当初带来的数只黑檀木箧并未带走,仍摆在原处,里头放置着无数的璀璨珠宝。
一封书信置于一旁桌面,没多想,他立即拆阅。
王,妾身所带来的物品,请变换银两在民间各地设立学塾,供贫童读书,好培养人才,日后为国效力。
这些日子以来,能获得王的宠爱,已是妾身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瑶姬之所以能获得刑阑国百姓崇敬的原因,如今他终于明白了。
转头看着铜镜,上头以金漆写上“长富贵,乐无事,日有熹,宜酒食”如今看来格外讽刺。
皇飏搁下信,缓缓步出昭霞殿。
一股惆怅涌上心头,仿佛失去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只是他不愿承认,不愿面对。
日后再也不会前来昭霞殿,只因里头的人儿已不在,再也不会有人痴心等待着他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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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
皇飏面无表情的看着奏章.自从她离开后,他的心仿佛也被抽离,只剩下一副躯壳。
他明明是一国之王,早已获得一切,为什么他此刻竟觉得一无所有?这种空虚戚,令人难受。
力奎步入殿堂,看着支额不语的皇飏.“王,咱们已做好准备,随时可侵入武衔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