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问。看着溪水粼粼波光,伸出柔荑轻覆上他置于腰间的大手.柔声轻问:“我之前听御医说过,日后我的受孕机会不大…”
“那又怎样?”他挑眉反问。
瑶姬轻咬下唇,犹豫许久,才缓缓开口“为了尧日国的皇族血脉能延续下去。我不反对…”
话尚未说完,唇瓣便被他狠狠吻住,吻得她双唇更为红艳,吻得她晕头转向,无法再胡思乱想、胡言乱语。
瑶姬无力反抗,任由他在她唇上肆虐。
好半晌,皇飏才抽身离开,神情万分不悦“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提起此事,永远都别提。”
瑶姬自然看得出来他在发怒,但又是为什么?她之所以会这么想,也全是为了尧日国的将来打算啊!
“就算尧日国的皇族后继无人,那又如何?我今生今世只会让一名女人成为我的妻,而那人非你莫属。”他神情严肃的说。
眼眶泛红,瑶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眨着星眸看着他。或许…真正残忍的人是她。
皇飏执起她的手,紧紧握在掌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无论要他说多少次都行,他要的人就只有她,对其他的女人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日后皇宫内也绝不会有其他女人出现。
瑶姬凝视他许久,最后踮起脚尖,在他的下巴印下深情一吻“我也是,只要你。”以后她绝不会再提起纳妃之事。
皇飏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搂着她,继续看着满天飞舞的桃花花瓣。
看着他那双大手,瑶姬甜甜一笑“我们再试试好吗?”
“试什么?”
“虽说受孕机率不大,但我还是想怀你的孩子,好吗?”她抬起头,向他柔声请求。
皇飏俯身看着她,眉头紧皱,并未答腔。
“怎么了?不愿意?”她小声的问。
“不是不愿意,而是为你担忧。”皇飏嘴上虽没说明,但他真的好怕,身子如此羸弱的她,若真要生产,可承受得住?
而他更怕,她会在生产过程中挨不住,有个万一…
无数的猜测与担忧顿时涌上心头,教他怎么也无法马上答允她。
因为害怕,怕失去她。
他不怕与他国交战,不怕性命危险只身前往刑阑国,唯一怕的就是…永远失去她。
瑶姬凝视着他,知道他为她担忧,但…
“无论如何,我都想产下你的子嗣。”她坚决的说。
皇飏并未给她正面回答,只是俯下身,在她的唇瓣印下一记轻吻。
起风了,他厚实的大手紧握着她的柔荑,两人十指相扣,默默地穿过桃花漫天飞舞的小径。
他不在乎有没有孩子,只知道…再也不能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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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变化,时逢腊月。北风冷冽,皑皑白雪覆盖着玉岚宫。
金凰殿各处放置火炉,艾媛特地取来一袭银貂皮裘,为瑶姬穿上,不让身子羸弱的她冻着。
瑶姬缓缓站起身,推开门扉。门外,朔风飒飒,积雪盈阶。
她神情无奈的看着霜雪被冷冽的风吹着,漫天飞舞。
艾媛知道她怀有心事,也不多问,取来小巧暖炉欲让她捧在怀里,增添暖意。
瑶姬却摇头,表示不必,随即转头看着漫天飞雪。
身子虽冷,但心更冷。
她一心想怀孕,却怎么也无法得偿所愿,几个月以来,她每日都在期待着孩子的到来,但结果总是令人哀伤。
难道真如御医所言,她这一生怕是再也无法受孕?
她缓缓跪下,跪在冰冷的地面,双掌合十,暗暗祈求老天爷,别那么残忍,赐给她一个孩子。
当初她怀有身孕,即将为人母的喜悦,难道再也无法感受到了吗?
下一瞬,她被人一把抱起。抬起头,只瞧见在他那深邃的黑眸里有着愤怒。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低吼。她可是打算把自己冻死?
瑶姬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他抱入寝殿内,轻柔的放在床铺上,厚实的大掌来回抚着她冰冷的小手。
她小手的冰冷,令他的眉峰更为紧蹙。
艾媛取来暖炉置于一旁,随即退离寝殿,并将门扉紧紧掩上,不让冷冽北风吹入,以免瑶姬着凉。
瑶姬看着他紧皱眉头,大手不断搓着她小手的模样,不禁笑开。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皇飏佯装生气的说。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温柔体贴。”她真的好喜欢他,好爱他。
皇飏冷哼一声。在这世上,大概就只有她会这么说。大手搓揉的力道更为轻柔,仿佛怕会弄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