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事她没兴趣跟连颢分享。
“嫁谁都不关你的事。”刑宇凌恼火地槌了他好几下。
“你说不关我的事,不过我可不这么想。”连颢端起她的下颚,笔直地看进她眼底,口气是前所未有的谨慎。
“我说话算话,你既然把身子给了我,就一辈子是我的人,你谁也不许嫁,除了我。”他低头啄吻她白嫩的脸颊,深深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吓!刑宅凌倒吸一口气。
这男人温和归温和,说起话来还挺霸道的。
“你说了就算吗?”她挑衅问道,反应激烈得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野猫。
他双眸先是一沉,接着露出一抹笑,盯着她美丽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算当然算。”他应允得自然。
绝美的脸突然变得烫红,之后她用力推开他,无法忍受继续与他相处下去。他眼里的理所当然,像是她天生就该嫁给他、只能嫁给他似地。
“少往脸上贴金!”她大嚷。
真不知自己律师的口才到那里去了,只要一遇到他,看见他温和的浅笑,她就完全说不出反驳的话,老被他随意的几句话堵得脸红心跳。
被她猛力一推,他高大的身子往后跌坐到地板上,无奈的摊摊手,决定暂时休兵。
“我们不讨论那天的事,我们来讨论今天的正事。”连颢扯出笑脸,相信有了今天的“正事”他跟她的牵扯,就不会轻易结束。
他跟她耗上了。
刑宇凌先是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
真是!被他这么一乱,她差点忘记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我是来跟你谈,关于展览的事,你必须照合约走,要不然…”
“没问题。”他字正腔圆的开口。
“什么?”正准备朗诵出冗长的合约内容与违约结果,但她都还没口出威胁,
他就同意合作了?!
“我说没问题,展览的事,我一定全力配合。”连颢的嘴角噙着笑。
刑宇凌心里一阵发毛。
不费吹灰之力就达成任务,她该觉得开心才是,可他嘴角的那抹笑意,却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误入陷阱。
“你不是什么…心情不好,没办法完成展览吗?没关系,那算了,我会去跟执行长说,这展览我们会另外找人…”刑宇凌怎么想怎么不对,决定打退堂鼓,决定还是跟他保持距离的好。谁知道这个见面就吻她的男人,心里面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说了,没问题。”连颢好整以暇地打断她的话,环住手臂,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的心情好多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换她挑起眉头来。
“对,你就是我的心情问题。”他指着她,笑意不变。
刑宇凌霎时瞪大了眼,倒抽口气,俏脸瞬间变白,身子微微摇晃。
她是他的心情问题?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想对她做什么?
望着他带笑的神情,她有种冲动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见他的答案。
“没错!”像是看出她眼中的疑惑,他的笑意加深。
“从威尼斯和你相遇开始,我满脑子都是你,你失踪的那天,我把整个威尼斯都给翻遍了,却还是毫无所获。我想你想到无法作画,现在可好,你送上门来了,此时我的心情好得不可思议,灵感全回来了。”
“你想我?”刑宇凌的嗓音颤抖,她到底是挑上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竟然会试图找一个一夜情的女人,还想她想到无法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