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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悠然淡味潜于心(3/3)

之不忘,反复体会。

胸口剧震了两下,殷落霞随即感到一阵紧绷。难解的,她就怕他显露出那样的眼光,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渊井,无言地容忍着她的固执和臭脾气。

咬咬唇,她终是安分地坐住,身躯微僵,凤眸平视,暗自调整气息。

“你放手。”嗓音潜回向来的清冷,如在上位者,淡淡施令。

按在她肩上的五指先是一紧,随即撤将下来。裴兴武深吸了口气,按捺住啊动的心思,弯身拾起掉在地上的医书,拍了拍书皮,递向她。

殷落霞被动地接过,两眸停在他胸前,唇掀动了一下,却未出声。

他欣长身躯一转,回到炉灶前,再次往石镬里搅动起那根长木杓,一下接着一下旋拌,力道均匀专注。

周遭好静,浓稠葯膏散发出的辛味充斥鼻间,虽已深秋,屋内仍留有炉火的余温,或者正因如此,她才会觉得窒闷,闷得额与双颊都浮出晕红。

紧抓着医书,她一瞬也不瞬地瞅着他宽阔的肩背和利索的动作,脚上的麻感已退,她仍旧端坐着,直觉得该说些话来打破这诡异的僵局。思绪浮动,喉中涩然加重,一时间竟不能成语。

直到他停下搅拌,取来一迭四方净布,挖起镬里黑呼呼的葯膏平抹在布上,然后一块块摊在木架上晾着,殷落霞终于挤出话来。

“你明日不用替我驾车,我自个儿骑马入山。”

闻言,裴兴武动作稍顿,俊容半侧,沉静眉宇模糊地锁住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她陡然一顿,冷颊泛温,凤眸眨也不眨。

他的“为什么”仿佛是无意的一片落叶,往她心湖坠下,荡开涟漪,教她惊疑不已。这算什么?

难道,她是在怜惜他吗?在他风尘仆仆地赶回后,不愿他再随她四处奔波?

她、她…怜惜他?!她也懂得怜惜人吗?这算什么哪?

不是的!不会的…

下意识地甩了甩头,她几近跋扈地道:“不为什么。我就是想骑马。”

“山路不好走,你坐马车。”他神情平静,浑没将她的执念看在眼里一般。

殷落霞先是一怔,忽地眉心蹙起。“不要。我骑马技术好得很,不怕山路颠险。”他、他…他什么也不是,凭什么管她?

裴兴武干脆放下手边事情,转过身来,五官在迤逦进屋的霞光下显得内敛而深沉。

这姑娘啊…他似乎是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干预她的事,这诡异且耐人寻味的“坏习性”他越来越不能摆脱,或者,是根本不想摆脱。

被他瞧得心口微紊,心音鼓动,殷落霞仍骄傲地扬起下巴。

许多时候,她真厌恶自个儿这近似“小女儿家”的心态,扭扭捏捏、束手束脚的,特别是在他面前,总教她有种长不大的错觉。

她明明已二十有六,是个“货真价实”的老姑娘,有脑子、有足够的能力照顾自己了,他做啥儿拿那样的目光瞧人?

“等会儿把葯材全数备齐后,我会先搬到马车里放置。”裴兴武嗓音依然持平,像天塌下来了,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件芝麻小事般。

“你…”秀颊鼓起,殷落霞忍不住瞪人。

三年来的相处,她发现他变得较之前寡言,也变得更莫测难解了。大部分时候,他是供她差遣、听她的话办事,但要是让他硬起脾气去坚持某事,他有的是耐性和她对耗下去,偏不任她称心顺意。

到底谁是主、谁是仆?谁又该听谁号令?她才是支使人的那一方,不是吗?为什么偶尔还得教他欺到头顶上来?

到底算什么哪?

这一方,裴兴武的唇角似有若无地浅扬,尽含深意,忽地道:“其实,你无须顾虑到我,我并未觉累。”

殷落霞的胸口一怦,先是怔然,随即有种被窥透心思的慌乱。想也未想,她掀唇急辩:“我、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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