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蓁宝梳洗完毕,云一啸掀开床被一半,等着她上来,非常有君子的翻过身。
佳人熟睡,自动滚入怀,半夜三更,惨剧重演。
某人惨遭凶脚一踹,两拳一挥,再惨叫一声跌落地。
隔天,艾蓁宝对着两颊红肿的男人直摇头道:“傅大哥说得一点都没错,云大哥你的睡姿真的很差,常常会摔下床耶!”
吸气、吐气,他试着努力不动气,一个翻身将她压制在身下;惩罚这个凶手的方式,就是霸道封住她说话的权利。
“看来要治你这个毛病,非得用绳索把你绑在床上不可。”
进浴室前,云一啸因她的话摔了重重的一跤。
懊死!他得想想该怎么解决两人平安共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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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同住一屋,战争开始。
不过,战争自始至终都只有乔丽雅一头热,因为对方根本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用言语激怒她,她却不动如山,坐在一堆雕刻品前傻笑;穿着亮丽展现高贵气质,想引起她的自卑,她却对自己身上的饰品大呼过瘾,东摸西摸做了番历史评断。
两天下来,乔丽雅什么上风也没占到。
既然斗不起来,就展露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她相信云一啸的眼睛是雪亮的,懂得分辨什么才是最好的。
身为皇室贵族,乔丽雅自己下厨,做出一道道绝妙佳肴。
“当然啦!我可是为了喜欢的男人特地学的,女人就该将自己的男人伺候得好好的,才能稳稳抓住他的心,这点我很清楚。”乔丽雅说得自信满满。
结果云一啸回来,只问了艾蓁宝饿不饿后,便将她带出门由他亲自伺候。
“别忘了盘子要洗干净,厨房要整理干净。”这是唯一给乔丽雅的话。
乔丽雅不假他人之手,将屋子内大大小小处打扫得不染灰尘,得到的只是云一啸的一声谢谢。
但他看向艾蓁宝的一双眼却充满怜惜。“宝儿,一整逃冖着屋里的画看,你不累吗?”
这男人判断力有问题吗?
出劳力跟只出眼力的人,到底哪一个比较累?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云一啸摆明就是不领情,就连乔丽雅的保镳们也开始劝她回西班牙。
不死心呀!
她偏偏就是不甘心,乔丽雅把满腹的怒气全出在艾蓁宝身上。
动不动就拿她当个下人来使唤,反正只要亮出那组花钱买来的杯具,那丫头便会乖乖听话。
“喂,我要喝咖啡,去帮我冲一杯来!”
送来的是一杯咖啡豆。
“我想吃水果,你去帮我准备!”
一颗未剖开的大西瓜送到。
到头来,使唤别人让乔丽雅一肚子火更旺。
“你,去把我的茶具拿来,我要喝下午茶!”乔丽雅想到一个出气的方法。
趁艾蓁宝两手忙着端托盘,无暇他顾时,她恶劣的把脚一伸。
这突来的一绊,让没有防备的艾蓁宝身子狠狠的往地面上擦去,碎了一地的瓷片。
“痛…”扑在地的艾蓁宝痛楚地呻吟,膝盖、手臂上擦出大片伤痕。
但她喊痛的不是手,是她的心,这么珍贵的茶组,就这么毁了!
“你怎么这么笨手笨脚,打破我的茶杯,你这种低下阶层的人怎么赔得起…”对方一闪而过的痛心表情,让乔丽雅觉得好像做错什么,向来任性习惯的她,才不肯承认自己有错。
艾蓁宝跪坐在地上,不发一语地把破碎的瓷片一一捡起。
“不过是个茶杯而已,瞧你宝贝成什么模样,碎了就用扫帚扫去,干嘛用手捡?”
“这组茶具上的花纹代表早期人们的艺术信仰,这么有意义的东西,就算你走到生命尽头,也不见得比这个茶杯有价值。”艾蓁宝用力一吼,激动下,锐利的碎片划过掌心。
“你你你…竟敢对我用这种口气说话…你!”
掌心淌着红丝,乔丽雅被她愤怒的神情吓着了,怔了怔,朝她捧着碎片离开的背影,不甘示弱低吼。“我不懂,云为什么看中你这个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的女人,事事只会让云来照顾你,你却什么也不能帮他做,究竟你有哪一点比我好?要个乌鸦不要凤凰,他眼睛是瞎了吗?”
她的话一字不漏全进了艾蓁宝的耳里,也在她的心里起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