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又凭什么废话这么多?”
“花路!”邵青瞳和欧阳落花两人突地大喊一声,想要阻止花路那不经大脑的言词,可惜的是出口的话就如覆水一般难收啊!
听到花路的话以后,秦水流的面容一沉,几许愁绪取代了温柔的笑,显然花路的话十足十的踩到了她的痛处。
“该死的花路!”欧阳落花和邵青瞳两人对视一眼,再次将矛头至指向花路,恶狠狠的低咒着。
“我…我…”知道自己闯了祸,花路心虚的用眼角瞄着情绪显然陷入低潮的秦水流。“水流,我不是故意的,你别难过。”
“我不会的!”不忍见花路自责,秦水流强打起精神对她扯起一抹笑容。“没什么,你别那么在意。”
“可是…”花路知道水流并不如口里说的那样释然,可又不知怎么安慰她,只好将求助的眼光扫向另外两个好朋友,并且心甘情愿的承受着她们责难的眼神。
谁都知道水流对于有一个黑道老爸这件事耿耿于怀,加上她并不是正出,所以向来得不到太多的关爱。
“水流,花路向来有口无心,你别太介意。”在怒瞪了花路一眼后,邵青瞳朝着秦水流说道。
“是啊!那妮子的脑里除了济弱扶倾之外,其他的都是稻草,你就当没听到她的白痴话就行了,别理会她那么多。”欧阳落花也跟着帮腔,话里还不忘贬损着好友。
秦水流环视着自己的三个好朋友,看着她们脸上明显的担忧,心中亦是过意不去,于是她扬起笑容,转移话题的说道:“别再说这个了,不如我们来讨论一下,这阵子该怎么应付猛虎帮的查探吧!”
“好!”既然当事人给了台阶下,花路她们也乐得从善如流,继续济弱扶倾的大业。
但就在她们四个人在陈旧的圆桌前坐定,突地枪声响起,秦水流闷哼了声。
“天啊!”看着秦水流手臂上汨汨流出的血迹,惟一没怔住的人竟是最孩子气的花路,只见她冷静的撕下自己的衬衫,将之紧紧的绑在伤口的上方,借以止血。
“走,去医院!”二话不说,欧阳落花和邵青瞳搀住了秦水流,匆匆地准备出门。
“不,别去医院,找骆叔!”秦水流忍着痛说道,她身上中的是枪伤,绝对不能去医院,否则会引来警察的关切。
“在这种时候,你还在替你爸想,你有没有搞错啊!”性急的欧阳落花忍不住的数落着,但她知道水流的固执,所以也只能妥协地对花路及邵青瞳说道:“就听她的吧!招来警察总是不好。”
“我不去医院…不是为了他,只是…我知道骆叔…会帮我保全你们。”秦水流痛眯了眼,但仍撑着臂上的疼痛,对自己的好友说道。
她们是她仅有的一切,她不能让她们冒身险地,肩上的枪伤表示猛虎帮已经盯上了她们。
“傻瓜!自己都管不了了,还管我们这么多,我们有办法自卫的。”欧阳落花感动的水光浮在清亮的瞳眸之中,嘴里仍不断心疼的叨念道。
“只要你们平安就好,答应我?”几乎快要承受不住臂上的剧疼,但秦水流依然强撑着,固执地想要得到承诺。
“你放心吧!我们绝对会好好的。”三人一同点着头许下诺言。
秦水流安心的笑了笑,然后阖上眼,陷入黑暗中…***
巨大长型的会议桌上,坐着的全是纽约市里数一数二的精英,可是在他们上司的逼视下,他们全都低下了头,不敢迎视那锐利的目光。
“说啊!怎么通通不说话呢!平常你们不是最会阔论高谈,怎么,不过是搞砸了一个视讯合作的方案,就全都成了哑巴?”
凌厉的目光环视着在场的众人,冷冽的语气教人不寒而栗。
褚别美,华邦集团美国海外科技分公司的副总裁,没有浓眉大眼和魁梧的身材,但劲瘦的身躯却散发出一种尊贵的气息。
炯炯有神的双眼,不浓不淡的剑眉,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在在彰显他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尊贵。
他是一个好看的男人,却也是一个慑人的男人,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