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喉管被掐入般紧窒,一股难以形容的震撼穿过背脊,他感到一阵晕眩。
天!她真美!在他脑海里少得令人唾弃的赞美词里,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形容出来的辞汇。
随着这个场景的落幕,紧接着换上另一个不同感觉的展示,而粱筱筠在每一段的主秀中都能带给全场惊艳赞叹的演出,也让白柏轼的心跳越来越急。
毁了!不该来的!他贴靠着最角落的墙角,藉由灯光照射不到的死角隐藏自己紊乱复杂的思绪。
爷爷说过,白家男人的宿命,几乎全是一辈子只对一个女人心动。
爷爷如此,爸爸也是,再往前推…惨惨惨,全家族似乎没一个男人破例,全让单一个女人绑死,无一幸免!
他从不曾对任何女人有过像此刻这般“悚动”的惊悸,仿佛全天下就只剩下她和他,其他人全没理由的消失,也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实在太可怕,也太不可原谅了!
不是他不能对筱筠心动,而是…筱筠是他的雇主耶!避家熊熊去煞到雇主…哎,与他的管家守则相冲突啊!
随着他复杂的思绪飞掠,整场秀也即将接近尾声,他轻叹口气,蓄意忽略脑子里的遐思,举步往后台走去。
等这场眼装展示秀顺利落幕之后,今天的任务就可以结束了。没事就是好事,虽然不代表企图伤害筱筠的人不会再出手,但至少今天能安然度过。
回去为她放一缸热呼呼的洗澡水,然后得记得加上薰衣草的精油让她放松紧绷的工作压力,最好还能变出几片花瓣浮在水面上,增加视觉美感…
白柏轼沮丧的呻吟了声。
懊死!他竟然在公共场合就“发春”了,全然无法否认身体此刻盈满的騒动。
才靠近后台,窸窸窣窣且细微的交谈声勾起他的注意,前台的秀仍在持续中,后台却透着一股神秘的紧绷感,显得极其诡谲。
推开后台的帘幕,几个工作人员发现他的存在,皆不由自主地抽了口凉气…
他们正围着某人商讨该怎么解决眼前棘手的状态,怎么会突然跑进来一个陌生人?!这种状况万一传了出去,或是让狗仔队发现了,恐怕会危及厂商的声誉,工作人员不由得紧张起来。
“白柏轼!”梁筱筠从人与人之间的缝隙看到他,一见到熟悉的人出现眼前,满身狼狈的她,没来由的红了眼眶。
“这是怎么回事?”心口一紧,他不明白梁筱筠是遇上什么状况,此刻怎会像刚被彩色油墨泼洒过的画布一般?
难道是这场秀的卖点吗?但她身上还穿着刚刚上台的服装,只是加了“过度鲜艳”的“彩妆”这真的是待会儿要展示的造型吗?
他搞不清状况的往她靠近。
“天啊!Emma!”
“咦?什么时候设计师这么有创意,即兴创作喔?”
“看起来不太对劲,发生了什么事?”
陆续回到后台的模特儿很快便发现粱筱筠的窘境,人多口杂,整个后台变得更加凌乱,好奇的模特儿们七嘴八舌的嚼起舌根。
“我不知道!罢才走完下台后,经过前面那—小段走廊要回来后台,突然有人冲出来泼了我—身,我根本来不及看清那个人的长相。”筱筠委屈极了,她不晓得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会在工作时遇上这种麻烦?“我差点放声尖叫,还好想到前场还在走秀,硬是忍下来了。”她心悸地叙述着,声音微微打颤。
显然他估计错误,以为这会是个平安夜,未料那歹徒会趁着工作即将结束,工作人员情绪开始放松的时刻出手,让她受委屈了。
“东西收一收,回去了。”抢过工作人员手上的毛巾,粗鲁的将她稍作清理,白柏轼的脸色十分凝重,甚至透着几分肃穆。
幸好这次只是泼洒油墨,而不是任何带有杀伤力的酸性液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是,下回会不会安然无恙可就难说了,他很难预估那歹徒到底想伤害筱筠到什么样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