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滑过他的唇、喉结,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不啻是个致命的邀请,更何况对她的渴望早已膨胀到令他难以忍受的地步,他没有多此一举的停下来甜言蜜语。
那软软的声调、媚惑的身段,撩起他狂涛般的欲望,任何原则、坚持全在她呢哝的渴求下破灭。
全然失控的情欲在饭店客房里极速燃烧,梁筱筠的小手滑过他的皮肤,在触碰到他的裤头时遇上阻碍,她难耐地动手去解他的皮带。
“等等,我自己来。”在欲望已然失控的现在,他怎能再让她“服务”?那根本是非人道的折磨!
于是他七手八脚地脱去裤子,筱筠的美眸闪动着惊艳与羞涩的光芒,朝他展开双臂。
“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他可不玩一夜情那一套,对于性爱,或许说他有洁癖也行,他可不和没感觉的女人上床,因此今晚不会是个结束,而是一个开端。
他的吻变得极具攻击性,从耳际、发鬓、粉颈一路往下延伸,像寻宝般不放过她任何一处美丽,重新挑起她所有的热情,并一一褪去所有阻碍行动的衣料。
她难耐的将素足环上他的腰际,令白柏轼所有的控制力瞬间崩溃,一个猛力的冲撞…
“该死!”该死的,他竟没料到她未经人事!
“唔…”眨掉眼角泛起的水光,她伸手捧住他的俊颜,缓慢且温柔地抚平他眉间的皱折。
“我不知道…我该更温柔…”
“嘘…”以指压住他的唇,唇角漾着绝美的浅笑,她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总有第一次的嘛,我都不喊疼了,你又何必在意?”
“我在意!我就是在意!”攫住她的手腕,他闭起眼轻吻她的掌心。“对不起…对不起…”
“不准说那三个字。”最初的疼痛很快逸去,体内迅速衍生一股陌生的空虚;她不知道那是因为残余葯性作祟,她只知道需要他来填满。“你只要好好爱我。”
“遵命!”他的心情既复杂又甜蜜,但愿过了今夜,往后的每日每夜依然可以如同此刻这般,他绝对会全力配合。
—股股排山倒海的欲望不断地吞噬着他们,激情的热狼将彼此推向神秘的快乐天堂,他们贪婪地分享彼此的欢愉和喜悦,没有人再去思及那条早已不再明显的界线…
******--***
每个人心中都有无数条线,藉以划分人类各种复杂的情感,不论是友情、亲情或爱情,清楚地切割深浅不一的感情。
但在昨夜之后,那条原本被白柏轼清楚规划出来的界线模糊了,变淡了,他不曾后侮,只是略感忧郁。
下午四点,将换洗衣物分类装进洗衣袋里,然后再将洗衣袋丢进洗衣机,望着晴朗的天空让飞机的烟雾划出一条白色的弧线,他幽幽的叹了口气。
“干么?搞什么忧郁?”梁筱筠不知打哪儿冒了出来,一双水眸瞬也不瞬地瞪着他瞧。
“没啊,你今天晚上没工作?”这阵子她总像陀螺般转来转去,时而走秀,时而参加名人宴会,像今天早上,才由饭店的床铺爬起,她又匆匆赶去拍摄什么模特儿年历。或许是他刚才忧郁太重,才会没听见她进门的声音,熊熊被她吓了一跳。
“我累了,不想再排工作。”嘟起嘴,不太愿意相信这个和自己共度一夜春宵的男人,竟没有半点较特别的表现,和昨夜以前一模没有两样。
白柏轼的手顿了下。
“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权可以选择答或不答。”他的表情很是认真。“你和经纪公司的约签到什么时候,还剩多久?”
“嗯?怎么了?”不意他会突然关心起自己的工作,梁筱筠心头浮起淡淡的喜悦。
“还剩多久?”没被她的问题牵引,他再问一次。
“再半年吧,公司有让凯文问过我续约的意愿,不过我还没回覆他。”好奇的多看他一眼,他冷硬的态度让才冒出头的喜悦连根拔起,情绪突地变闷。“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