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
梁筱筠瞪他。“我跟你说真的,你还在跟我玩绕口令。”真教人生气!
“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相互配合吗?”起身将她拉起,催促着她快点换装。“换个角度想想,有狗仔追你,表示你人气旺,对你的工作而言也算是个好消息,反正我也没什么太特别的事好让人挖,只要你别嫌弃我就行了。”
“说什么鬼话?!我干么嫌弃你?”多少女模羡慕她羡慕得要死,说什么钓到新好男人啦、帅老公之类的,直教她哭笑不得。
待她换好装随他走出卧房,到客厅坐定,他在端上为她准备好的三明治、牛奶后,才正色地凝着她。
“筱筠。我不是什么豪门或企业家第二代,没有良好的家世背景,老实说,我总觉得委屈你了。”
“神经喔!找那种对象多累?我才不自找麻烦呢!”翻翻报纸,每天都有豪门的绯闻,不是背着老婆在外偷腥,再不就是对家眷施暴,她才不会笨得自投罗网呢!“但是你,你选择我,却牺牲了自由,你觉得值得吗?”
或许他可以找个更单纯的女孩!不是说她自己不单纯,而是那种至少平凡得不会被追着跑的女孩,这样生活会自在快乐点吧?她微酸的思忖着。
白柏轼挑起眉,难得见到她有这样没自信的时刻。
“我从不勉强自己做不想做的事,不论是工作或感情,所以你就别为我担心了。”他咧开嘴笑,偶尔感受一下她的醋意,感觉还挺爽的。
当两人将用过的早餐收拾好,准备出门慢跑之际,才拉开门,却愕然的发现门口站了个女人,一个两眼红肿、一看就知道狠狠哭过的女人。
“碧倩?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白柏轼惊讶极了,昨天他才和她通过MSN,工作一切顺遂,那是是什么事值得她哭得这么惨,还一大早就出现在他家门口?
“BOSS~~”顾不得就站在他身后的梁筱筠,何碧倩一见到他,当场直扑他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喔哦!不妙,很不妙!
额上滑下数条黑线,白柏轼不知所措的望着筱筠。
见白柏轼一脸为难,筱筠主动替他开口。“小姐,你别在这里哭,不然到我屋里去吧!”
“你…”何碧倩惊讶得拿那双红肿的眼瞪她。
她是在昨晚看了八卦杂志,才知道这阵子梁筱筠和白柏轼公然出双入对,梁筱筠的手上还多了枚刺眼的钻戒,为此她知道自己该对BOSS死心了,但这几年的感情实在很难说放就放,才会令她难过的哭了一整夜。
既然BOSS选择了这个女人,这女人怎能在自己找上门之际,还如此气定神闲,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有何不高兴?!
她是如何办到的?还是她一点都不在乎BOSS,只是跟BOSS玩玩而已?那是不是意谓着她还有机会?
“我再不出门就来不及了,有事,你就和柏轼到屋里谈,在这里可能会有邻居经过,不好看。”拍了拍白柏轼,意思就是要他自己看着办。
不是她不在乎,也不是她不吃醋,但这叫碧倩的女人毕竟是个外人,她又是媒体口中的“名媛”泼妇骂街的戏码并不适合她,最好的方式便是让柏轼自己处理好,而她等待结果,如此而已。
“等等,你自己出门我不放心…”白柏轼试着推开何碧倩,但她抱得好紧,让他一时难以脱身。
“没关系啦!你忘了我有一堆保镖?”系好运动鞋的鞋带,她接过他拿在手里的钥匙。“我跑个几圈就回来,别太想我。”
“你的保镖不就是我吗?哪来…”
瞧她对自己眨眼,白柏轼霍地明白她口中的保镖从何而来…不就是那些像跟屁虫的狗仔吗?
有他们跟着,就算筱筠真的发生危险,那些人应该还有些危机处理的脑袋,再怎么样都不可能让筱筠陷入危机,无怪乎她会称他们为保镖了。
待梁筱筠帅气的搭电梯走人,白柏轼吐了口气,这才领着哭红眼的何碧倩进门。
“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早来找我?”他以臂环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和对待梁筱筠的态度截然不同。
“我、我只是想问你,杂志…杂志上写的都是真的吗?”以往白柏轼虽对她保持距离,但从没一次像现在这般冷淡,让何碧倩看了好难过。
难道她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