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高腿部的,既感动又难以消受。
不过是小小的擦撞嘛,除了擦伤之外并没有太严重的伤口,他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娇贵的。”在警局里见了田菁柔和温凯文的情况,让他感触颇深;甜言蜜语要及时,免得让对方感受不到自己的爱意,否则日积月累后仍有可能成为怨偶,恐怖喔…
“呿,你越来越肉麻了!”她笑骂着,嘴角的笑不曾散去。
将她的发拨至耳后,他的眼里盛满浓浓的爱恋。“筱筠,我有没有说你表现得很好?”
“没有耶,你说的是哪件事?”她自诏自己每件事都表现得很好啊!
“菁柔的事,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小意外,我很佩服你有那么大的肚量,换成是我,只怕没那么容易原谅她。”
在跟温凯文夫妇恳谈过后,才知道那些小意外竟全都是不同人所为,不论是发黑函、放刀片、泼油墨,乃至于今日的擦撞,每个祸首的理由都是因为妒忌梁筱筠的人气,想给她一点教训,要她留点机会给其他人赚钱,看来他的亲亲老婆可得罪了不少人呢!
不过对于那些存有坏心眼、小心眼的“同事”梁筱筠—律采取不报复、不追究的方式处理,只希望能安稳的走完最后和公司之间的合约,再开启属于她步入全新阶段的另—扇门。
“才没有呢!你不也说过,新公司我一个人撑下来的,正好菁柔有走秀的经验,有她来帮我不挺好?”让他这么一称赞,梁筱筠倒不好意思了起来,只得供出自己的如意算盘。“而且菁柔有凯文这个老公在背后撑腰,或许我们不熟悉推展的门路,但凯文熟啊!有了菁柔的加入,还怕凯文不帮我们吗?我这可是一石二鸟耶!”
白柏轼瞠大双眼,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原来他的亲亲老婆这般“阴险”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太迟了点?
“可是你这样算和原公司抢人才耶,他们不会反弹吗?”听起来是不错,但仍有些问题需要好好考量。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到时真的做起来再看凯文的意愿,公司也不能强留员工吧?”她自然也有想到这点,并不强求。
“这么说也没错。”他点点头,眸底尽是激赏。
“怎么样?我的生意头脑不比你差吧?”她得意的格格发笑。
“除了『高明』二字,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霍地触摸到史耀乾交给他的牛皮纸袋,想起了严俊明那色胚。“对了,筹备新公司要不少资金,你的预算够吗?”
“喝,当然是越多越好喽!”这也是她目前较为担忧的一点,毕竟新公司成立,虽然有把握媒体会代为宣传,但恐怕还是得经过一段惨澹期,先准备充分的周转金是有必要的。“不然…看你要不要投资嘛!”她撒娇道。
“我有更好的投资者,而且保证只敢出资不敢分红。”眸底闪动着狡诈的光芒,白柏轼的阴险程度和梁筱筠不相上下。
“哪有这么好的事?谁啊?”她好奇死了,忙抬起上身问道。
“现在你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来研究这件事,嗯?”将她推回原来的位置,他好声诱哄道。
“不能现在说吗?”她有点失望,可是又明白以他那龟毛的个性,他不说的话,任凭怎么胁迫都很难由他嘴里挖出半个字,所以象征性的再问一次。
“不行。”他的脸上写了“没得商量”四个大字。
“喔…”好吧好吧,忙了一个上午,早上还去晨跑了下,她实在也有些困了,但…“早上来找你那个女人,是你公司的员工喔?”
“嗯。”帮她盖好被,他应道。
“她很喜欢你喔?”哭成这样来找人,对方不是她心爱的对象才怪!
“…她只是找我商量一点小事。”呃,都过去的事了,别提成不成?
“公司的事?”好吧,再给他一个机会,最好能说实话,不然,嘿嘿嘿…“呃,可、可以这么说。”他开始结巴。
她闭上眼安静半晌,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正想起身去忙别的事,陡地身后传来她的呼唤。
“白柏轼。”
心虚吗?跑这么快?哼!
“我以为你睡了。”唉~~
“你不说没关系,但我知道那个女人一定很喜欢你。”依然闭着眼,她轻声说道。
她是没有过暗恋的对象,但和他之间刚开始的混沌不明,也够让她吃足了干醋,或许那女人由报章杂志上得知他们之间的消息,才会哭红了眼来找他吧?
想想还真是可怜啊!
“…”这该怎么回答才好?是与不是,都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