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这么可怕?
眼底的怒气敛去,取而代之的是笑意,梁俊文被亮亮的形容给逗笑了。他不想解释,也不想说明,任凭亮亮误会他对胡蝶的心意。
亮:先去为自己买个高额保险吧,胡蝶的仰慕者三教九流都有。万一你因此而少只手少只腿的,可就麻烦了。
梁: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亮:我是站在朋友的立场提醒你。
梁:放心,我知道我自己要什么,我对心里想要的那个人势在必得,除非我想放手,否则她休想再从我身边离开。
亮亮微愣,心痛无以复加,眼泪瞬间滴滴答答地落个不停,他、他、他对胡蝶…
实在是太痛太痛了,痛到她无法思考,也就没发现梁俊文说她休想“再”从我身边离开。
胡蝶从来没有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又如何能再次离开?
梁俊文不想放手的,只有一个人,只有她余淳亮,可惜她被伤心冲昏头。
梁:不恭喜我吗?恭喜我终于确定自己要什么,恭喜我的势在必得。
亮:恭喜。
她很庆幸两人只是在电脑上聊天。八年前,有王书远站在身后松开她的手,免费提供热烫的胸膛当依靠,而现在,她什么都没有,握紧的拳头已经让指甲深深陷入手心里。
梁:你可真大方啊。
泪眼让萤幕上的字朦胧飘浮,她必须很用力看才能看得清楚。
梁:如果终于有人要你,我不会跟你说恭喜。
她伸手抹泪,但瞬间又是一片模糊,不过这次她看清楚了,梁俊文说出和当年相同的话。
他不会跟自己说恭喜!
这句话让她的泪掉得更凶更猛,如果她能选择,她也不想对他说恭喜,两次对他道恭喜都让她痛彻心肺。
梁:怎么了?
不知怎么的,他很不安,亮亮的迟迟没有回话让他很着急。
亮:没事。
梁:我打电话给你。
亮:不要。
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如果梁俊文问起,她该怎么回答?
梁:真的没事?
亮:能有什么事,想太多。
这次,亮亮不敢有所迟疑,马上回话,为了怕他真的打电话来,亮亮还主动贡献新话题。
亮:你公事忙完了吗?
梁:大致上准备得差不多了,下星期五要到德国参展。
泪雨已经渐渐趋缓,但是她仍努力地岔开话题,吸吸鼻子她又努力发问。
亮:这次参展对你似乎很重要?
梁:的确,公司这次的视讯展览是由我负责的,关系着日后在欧洲的发展性。
亮:难怪你那么认真。我猜你在和我聊天的同时,桌旁应该还摆着重要资料,你的眼睛一定不时瞄上几眼吧?
梁:知我者,余淳亮是也。
这话题不好,看在亮亮眼里依然暧昧不清,再换!
亮:到德国要坐很久的飞机吧?
梁:是啊,十四个小时左右,窝在经济舱里很难受。
亮:哇,这么久,幸好到日本只要三小时左右。
她好庆幸李勤是在日本。十四个小时耶,简直要她的小命。
梁:你要去日本?
亮:对啊,你怎么知道,胡蝶告诉你的吗?
他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她竟然回答肯定的答案,这让他心情又降到冰点。
梁:猜的。
亮:我还以为是胡蝶说的呢。
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