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哀求似的。
俊逸的身体靠得那么近,肩膀几乎就要碰到她,她可以隐约感觉到他的体严散热,还有他身上那股古龙水清香。
他突然像在表白心意地凝向眼前的空气说:
“因为我怕一放过你,你马上就会被别人抢去;因为我怕五时放过你,我就要一辈子后悔,因为我怕一放过你,我后半生的日子将显得黯淡无光、毫无意义…”
俊逸感动得泫然欲泣,这辈子她还没听过一个男人跟她说过这么动心的话;但是她仍心存警戒,不断地提醒自己,罗俊逸是个见猎心喜,喜新厌旧,以征服女人为职业的超级花心大萝卜!
她强迫自己以着一副淡漠的口吻说:
“这些话,听起来多像是舞台剧的台词!”
“你不相信我?”
“我为什么要…”
她没有机会把话说完,因为俊逸再也按捺不住满腔的热情沸腾,他一阵冲动地将长搂入怀晨,强劲有力的臂率紧紧将她环住,性感而严暖的唇覆住了她欲言还休的小嘴。
世界变得加静寂了,只有五彩七颜的火在黑丝绒般的夜空进散,迷眩幻变的火光沐浴着大地。
温婉根本来不及抗拒,在她不搞不清楚发生何事之际,她只感到俊逸严柔挑逗的舌尖她唇齿探索…
他的手掌是如此有力而严暖地覆在她脊北上,她感到天地在旋转,脊背忽地一阵酥麻,她四肢无力地身体颤悸着,全身的血液亦在瞬间沸腾起来!
这一吻充满了缱绻浪漫,既甜蜜、又漫长。
她无力抗拒,将自己全部交予命运之神,在无尽的柔波之中载浮载沉…
他的唇气是如此地接近、迷人,他的体严,他的心跳,在这一刻全属于她,但是,究竟是谁掳获了谁?一切已都不需要再争辩。
在他的臂弯,她竟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安全感。
温婉迷惑了,她像一只甘心受捕的小兽,在英俊的猎人风钙,严驯得一动也不动…
她意乱情迷地任由俊逸的舌尖挑动撩弄,而他就像要探索入她的灵魂深处…
温婉痴醉地合上双眼,片刻后又睁开,他浓浓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颊上,有一刻她显得昏迷不醒,另一刻里,她看见他眼上蒙的黑眼罩,以及一双因忘情而合上的双眼,缓缓地,她又被现实拉回来了一点点…
她现在究竟在干什么?
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将初吻献给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闪过脑际,温婉简直被自己的行为吓是呆了,她马上恢复理智,猛然后猛力将他推开。
俊逸似乎仍沉迷在绮梦中醒不过来,他错愕地望着她,呼吸还不过来,对于她的临阵脱逃,感到纳闷不已。
温婉愣瞪着,足足隔了半分钟之久,才想起来她也许“至少”该给他一记巴掌。
“你打我吧!我实在控制不了。”
“啪”地一记响声,她的纤手掴向他俊逸无比的脸颊,俊逸突然呆住了,他伸手抚着半边脸,一副无辜、委屈的表情,但是那描画了两撇性感小胡子的嘴仍洋溢着笑意,他戏谑地嚷道:
“噢,你还真的打下去?”
“我不但要打你,还要踢你!”
她又羞又窘,简直气昏了头,一边忙着挣脱出他的臂弯,一边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往他小腿上踢去!俊逸招架不住,痛得嚷叫起来…
“喂,很痛咧!”
“痛死你最好!”温婉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只想赶紧逃离现场,不料她披向颈后的白丝巾尾端,竟被身后的玫瑰花刺勾住了,加上俊逸想拉住她,一躲一闪之间,倏地重心不稳,整个人随即朝后倒了下去。
俊逸眼明手快地将她拦腰抱住,她两手乱挥地抗拒着,使他不得不向她大吼了一声:
“你别乱动好不好?”
她亦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
“你凶什么凶?”
“你这样乱动,我怎么替你拉出丝巾?”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心只想着,她的初吻完了,完了。
“我…我要告你!”
温婉气得语无伦次,但是她能告他什么?告他强吻?而自己刚才还不是陶醉得迷迷糊糊?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往他胸前一推,俊逸没料到她会有此一招,而他的身后就是沈椅,在身体失去平衡,小腿又被沈椅绊住后,他整个人便往那片多刺的玫瑰花丛倒了下去,他被乱刺扎得一阵哇哇乱叫…
“啊…呜…哎!”
温婉这下也吓呆了,但是呆呆愣了片刻,便转身往巨宅方向奔去,丝毫不自觉颈上的白丝巾被勾留在身后,丝巾一飘,不偏不倚地落在俊逸的脸上。
俊逸呆望着温婉旋身跑开的倩影,他挣扎着从玫瑰花丛中爬起来,所幸他背上还有件大披风,只有露出肌肤的手背、颈部和脸上被刺划出几道沁血的伤痕。
丝巾上面还残留着香气,他情不自禁地一阵微颤,竟忘了被花针乱刺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