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人,全是你杀的吧!”
头上传来他轻笑,双臂紧搂住她柔软的身子,深邃的黑眸望进她眼底。
“你怎么猜到的?”
“因为太巧合了。在我刚从郭廷和口中得知狼王寨里的人全死了,而你却在此时来到景阳县,带走婉琴。”
这是她事后静下心来,觉得可疑之处。以袁浩风的武功,的确有可能在一夜之间挑了狼王寨。
况且,他曾说过,为了父命,也为了她,绝不饶过灭了南宫世家的人。
“没错,在我追查到狼王寨与南宫世家血案有关,即连夜动身铲除他们。原本我也打算替你除去郭廷和,但我一细想,这个主使者该由你亲手除去才是,况且,那时你也怀疑到他身上,所以我才先行离去。”袁浩风干脆将话讲开来,若不是为了让她手刃仇人,也不会饶了郭廷和一命,才会种下之后的祸根。
“并且顺手带走婉琴,好用来威胁我。”羽蝶语带讽刺,接着他的话尾,粉唇微噘地冷哼道。
袁浩风低沉一笑,挖苦道:
“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在记恨。”
美眸一瞪,不满他话里的揶揄,唇畔噙着衅抹挑衅的笑。
“如果我说是呢。”
袁浩风面色一整,含情的黑瞳望进她不驯的美眸,大掌轻抚上她微凉的嫩颊,怜惜道:
“我不该伤了你的,看你痛苦我也不好受,但当时我别无选择。”
“别说了。”美眸微垂,轻道:“你没有错,是我负了你。”
他对她的好,她心里明白,即使在她背叛他之后.他仍是恨不了她。
为她查凶挑寨,以婉琴为饵,只为了引她上勾。即使在伤了她之后,仍是悉心地照料在侧,最后更是无怨无悔地娶了她。
以对一个负心之人而言,他对她太宽容了。他原可尽情地凌虐她,以消心头之恨,而不是怜惜宠爱,嘘寒问暖,还让她成了他惟一的妻子。
他的执着、痴情,令她感动,因而心甘情愿地允了自首之约。
袁浩风长指一勾,挑起了她低垂的美颜,扬手将一只金簪插进她如云的青丝里,俊脸含笑满意地审视着。
“蝴蝶金簪。”羽蝶抬手轻触,低呼。在她伤好时,曾遍寻不着。当时那股淡淡无以言喻的失落,令她想忘也忘不了,却鼓不起勇气开口询问他,就怕答案是伤人的。
“在你受伤时,我从你身上取出。当时我就决定,在我亲手再次为你插上它时,也就是你真正属于我的时候了。”
炽热的黑眸注视着怀里的人儿,俊脸缓缓俯下,就在薄唇即将覆上她粉唇时…
“你这人一向都那么自信吗?”羽蝶在他唇边低问,却得不到他的回答,随着他火热唇舌蓄意地勾引,再也顾不及他的回话。
他永远也不会告诉她,他的自信受到最严重的考验.是来自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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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后院里,不时传来木枝交击声,伴随着儿声咒骂声。
“臭丫头,你没吃饭吗?手给我举直!”
陆士刚恨铁不成钢,气呼呼地瞪了眼老不专心学武的若薇。再看了身旁的一对,不由得叹了口气。
瞧瞧,婉琴多聪颖呀,一点就通。一套迷踪拳已使得有模有样,反观若薇这臭丫头,老顾着玩,不肯专心学武。不得不教他气得手痒,恨不得先揍她一顿再说。
“大块头,你太凶了,我要换表嫂教我。”若薇使性子地丢下当剑的树枝,嘟囔着。
“臭丫头,你说这什么浑话,我都还没放弃教你,你敢另投他师。还不快拣起树枝来,继续给我练!”
耙换师,岂不侮辱他吗?他都还没考虑换掉这个劣徒呢!陆士刚气得横眉竖眼的。
羽蝶瞧了眼争执的两人,好笑道: